问了,他不想撒谎。
“是。”武丁说,“妈妈等的人,就是契。”
“可是契不是死了吗?”子跃皱着眉头,“死了的人,怎么会回来?”
武丁看着子跃,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孩子,比他想象的更加敏锐。
“契死了,但他的血脉还在。”武丁说,“他的精神还在,他的未竟之志还在。妈妈等的人,不是契本人,而是能够继承契遗志的人。”
“那这个人是谁?”子跃问。
武丁看着他,笑了笑:“也许是你,也许是我,也许是所有愿意为两族和平努力的人。”
子跃想了很久,然后说:“爸爸,我要做那个人。”
武丁一愣:“哪个人?”
“继承契遗志的人。”子跃认真地说,“我要让两族永远和平,让天下永远太平。”
武丁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抱住子跃,紧紧地。
“好儿子。”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爸爸为你骄傲。”
晚上,武丁把这件事告诉了邱莹莹。邱莹莹听完,也红了眼眶。
“这孩子,比他爹还早熟。”她笑着说,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是啊。”武丁揽住她的肩,“也许,他真的是契选中的那个人。”
“不。”邱莹莹摇头,“他不是契选中的,他是我们选中的。他是我们的儿子,不是契的替身。”
武丁看着她,心中一震。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以为,子跃是契血脉的延续,是契未竟之志的继承者。但邱莹莹说得对——子跃首先是他们的儿子,是他和莹莹的儿子,而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你说得对。”武丁轻声说,“他是我们的儿子。不是契的替身,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他就是他自己。”
邱莹莹靠在他肩上:“所以我们不要给他太多压力。让他自由地成长,自由地选择。无论他将来做什么,只要他快乐,我们就满足了。”
“好。”武丁吻了吻她的发顶,“听你的。”
窗外,月亮升到了最高处。月光洒在灵犀宫的院子里,洒在那几棵盛开的桃树上,宁静而美好。
远处,传来子跃睡梦中的呢喃声。他在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玄鸟,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
四
邱莹莹临盆的那个夜晚,殷都又下了一场雪。
这一次,武丁没有像上次那样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他坐在廊下,手里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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