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膻味，没法吃，咱们先把狼皮剥了，晾干了好拿去卖钱，至于狼肉，就留着喂狗吧。”
牛大力连连点头，连忙找来一把锋利的刀子，和牛大壮一起，蹲在地上剥狼皮。
两人动作熟练，小心翼翼地顺着狼的脊背划开一道口子，一点点剥离狼皮，生怕把狼皮划破，影响品相。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整张狼皮完整地剥了下来，抖了抖上面的碎毛和血迹，挂在院子里的棚子底下晾干。
至于剥下来的狼肉，牛大壮找了个破旧的盆，把狼肉剁成碎块都装起来，准备留着喂狗。
狼肉的腥膻味太重，就算是喂狗，也不能只喂狼肉，还得掺杂一些玉米面或者剩菜剩饭，要不然，就算狗再饿，也不肯吃这又老又腥的狼肉。
夜色渐深，屯子里最后一盏油灯也熄灭了。
牛大壮悄无声息地溜出家门，熟门熟路地绕到田禾香家的后院。
他轻手轻脚地攀上那棵歪脖子树，翻身跃进院子，落地时连积雪都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推开未栓死的屋门，链子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里屋传来田禾香带着睡意的轻声询问：“……是大壮吗？”
“是我。”牛大壮压低嗓音应道，反手插上门栓。
月光透过窗纸，朦胧映出炕上纤柔的身影。
他走到炕边，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呼吸间带着屋外的寒气，却很快被炕上的暖意融化。
田禾香微微睁眼，眸中漾着水光，伸手轻推他胸口：“又这么晚……身上都是凉气。”
语气软糯，并无真恼。牛大壮低笑，握住她温热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想你了，等不及。”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进她手心：“今天挖的，给你留着。”
田禾香打开一看，是十来株肥嫩的天麻，还沾着新鲜泥土的湿润气息。
她怔了怔，连忙推回去：“你留着卖钱，我不要。”
“我还有六斤呢，这些是专给你的。”
牛大壮不由分说将布包按回她枕边，手指顺势抚过她散落的发丝，“你平时采药看诊辛苦，这个炖汤喝，补身子。”
田禾香鼻尖微酸，却抿嘴笑了，指尖轻轻缠上他的衣角：“……那你呢？总这么奔波。”
牛大壮脱去外袄，钻进被窝，将她搂进怀里。
被褥间满是她的气息，清淡的药香混着女子肌肤的暖意，让他喉头微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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