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过眼。
他的头发彻底白了，不是那种带着光泽的银白，而是枯槁的、死寂的灰白。
他的皮肤彻底裂开了，像干旱大地的沟壑，每一次呼吸，都有黑血从裂缝中渗出。
他的体重急剧下降，仿佛这具肉身随时会随风消散。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是两团幽暗却执拗的鬼火，死死盯着身前的八种灵药。
终于，在这一天。
当最后一缕“共赢灵髓”被他炼化吸收，八种灵药同时发出了嗡鸣。
它们不再各自为政，而是化作八道流光，在白尘身前缓缓旋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阴阳鱼图案。
幽蓝的海水，温热的泉水，琥珀的胶质，晶莹的雪心，霸道的还魂草，璀璨的星砂，炽热的火羽，至理的灵髓……
八种颜色，八种气息，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白尘抬起头，看着这枚悬浮的、散发着恐怖生机的“混元灵液”。
他裂开干枯的嘴唇，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还不够。”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这还只是‘药’。要救她们，需要的是‘丹’。”
他伸出手，不是去抓取那团灵液，而是狠狠地刺入自己心口那道尚未愈合的伤疤。
“噗——”
又是一口黑血喷出，但这口血中，裹挟着一枚微小却璀璨的金色光点。
那是“情念金丹”最后的一点本源，也是墨尘师父留给他最后的火种。
金色的光点落入“混元灵液”中。
“轰！”
灵液瞬间沸腾，光芒大作，将整个冰室照得如同白昼。
八种灵药在金光的引导下，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种难以言喻的丹香，从冰室中弥漫开来，穿透冰层，直上九霄。
白尘看着这团光芒，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向后仰倒。
但他没有倒下，因为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托住了他。
那是清月的藤蔓，小蛮的代码，红鱼的军魂，雪儿的医光，笑笑的真言，若雨的星轨，铃儿的情蛊，无双的算筹……
八道虚幻却真实的影子，围在他身边，与他一同，注视着这团即将决定命运的丹火。
“三月奔波……”
“八药集齐……”
“接下来，便是九死一生的……开炉炼丹。”
白尘闭上眼，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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