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场无声而幼稚的拉锯战,在这弥漫着无形压力的车厢里,竟显得有几分「生气」。
漫长的旅程大部分时间看似风平浪静。但在列车穿越某些特别漫长的隧道,内部灯光忽明忽暗时,或在夜色深沉、万籁俱寂的淩晨时分,在场所有人都能捕捉到一些不寻常的细微波动:
一种若有若无、冰冷如同毒蛇信子的神识扫描,多次试图悄无声息地渗透车厢外壁那些隐匿的符文防护,但每次都被那柔和却坚韧的力量悄然弹开。
偶尔有路过的乘客,或者隔壁车厢透过连接门玻璃望来的目光中,总有那麽几道视线会「不经意」地多次扫过他们的方向,停留的时间远远超出了正常的好奇范围。
在一次乘务员推着零食车经过他们这节空荡车厢後,苏妙晴忽然凑近李泉,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廓发痒:「老板,三点钟方向,隔两节车厢,餐车角落那个穿灰色夹克、看报纸的男人。他的炁」像蜘蛛网一样散开,阴冷黏腻,探过来好几次了,让人浑身不舒服。」
李泉没有大幅动作,只是眼珠微转,顺着她暗示的方向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从未真正远离。
时间在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摩擦声中流逝。这种无处不在的监视感和车厢本身的密闭性,带来一种精神上的无形疲惫。
就连一直试图搞点小动作的苏妙晴也哈欠连连,最终脑袋一歪,靠在舒适椅背上昏昏睡去。
李泉却没有丝毫睡意。他起身,无声地穿过车厢,来到与最後一节车厢连接的玻璃门前。
透过玻璃,他看到那僧人格桑并没有坐在原先的位置,而是独自坐在最後一排,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孤寂,仿佛一尊守护着某种禁忌的雕像。
格桑似乎感应到他的到来,擡起头,目光穿透隔音玻璃,平静地看着他。
李泉推开沉重的连接门,走了进去。更浓郁的、令人心静的檀香气味,以及一种冰冷的、属於那金属箱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李先生睡不着?」格桑的声音依旧平和,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李泉点了点头,自光扫过这节更加空旷的车厢,中央那个被牢牢固定的银白色金属箱是唯一的主角。
格桑看着他,黝黑的脸上神色平和,缓缓道:「《金刚经》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世间得失荣辱,不过幻影泡沫。李先生,你已坚定走在自己的正道」上,不必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