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南市搞了个进德武术社」,明显是要打擂台...」
「打擂台?」张雨亭眼睛眯了起来,闪过一丝厉色,「好啊!那就打!他们不是要开馆吗?等他们开馆那天,老子亲自上门去道贺」!」
第二天清晨,天色并未如期放亮,铅灰色的乌云低垂,沉闷的雷声滚过,豆大的雨点很快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转眼间便成了瓢泼大雨。
北闸口小院内,刘云樵隔着窗户,看着依旧跪在门外大雨中的师兄霍殿阁。
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衣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隐约可见昨日受伤处的淤青。
他并未运气烘烤雨水,就那麽直挺挺地跪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石像。
刘云樵看得於心不忍,转过头。桌边,李书文和李泉却仿佛对外面的凄风苦雨毫无所觉,正安静地吃着早饭。
「师父...师兄他...」刘云樵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李书文头也没擡,淡淡吐出两个字:「吃饭。」
刘云樵噎了一下,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说,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外瞟。
「我说,吃饭。」李书文放下筷子,擡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向刘云樵。
刘云樵一个激灵,彻底老实下来,埋头扒饭,不敢再多看一眼。
饭桌上安静了片刻,只有屋外哗啦啦的雨声。李书文忽然开口:「云樵,你说,练拳最重要的是什麽?」
刘云樵愣了一下,茫然地摇了摇头。
「一口气,一口心气。」李书文的目光也投向窗外,看着雨中那个模糊而倔强的身影。
「咱练的这门手艺,可以被人打倒,可以输,可以死,但那口顶天立地的心气,散不得。这口气,别人给不了,也渡不了,只能自己提着。」
刘云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向一旁沉默吃饭的李泉,小声问道:「师侄,那...那天若是心气真的散了呢?」
李泉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看窗外,只是平静地说道:「那就一个唾沫一个钉,自己找回来。跪着找,站着找,爬着也要找回来。找不回来,功夫也就到头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刘云樵心上,也仿佛穿透雨幕,落在了门外霍殿阁的耳中。
天津卫罕见的暴雨一连下了三天。
霍殿阁就在这暴雨中,不运功,不避雨,直挺挺地跪了三天。
第三天清晨,雨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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