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与其子欧阳辈谈论苏轼的文章,亦赞不绝口,断言道:「汝记吾言,更三十年,无人道着我也!」
醉翁提携後进,向来不遗余力,对苏轼更是竭力揄扬,先後引其拜谒宰相文彦博、富弼,枢密使韩琦。诸公皆以国士待之,感慨道:「恨子不识范文正公!」盖因苏轼之才,足与范仲淹相辉映。
得益於此,二苏虽然科举名次不算出挑,但在士大夫中的知名度,已远超绝大多数同年。
当然,坊间对此一无所知,老百姓更关注状元郎的一举一动。
章衡前脚刚踏进吴记川饭的店门,消息便不胫而走,飞速传开。正在家里撰写《无名氏传奇》新篇的张铁嘴,闻讯後立时搁笔,出门直奔麦稭巷。这可是绝佳的话本素材,岂容错过?
一时之间,吴记这家小店,再度成为京中百姓热议的焦点。
章衡刚去欧阳学士府上投递了谢帖,念及吴记川饭就在左近,便顺道登门致谢。
在期集宴上,与同年们交谈时,他意外得知一个事实:其余同年只吃过及第粥与鲤跃龙门,那道独占鳌头竟是专为他和章子厚所烹。
准确地说,是专为章子厚所烹。
如此巧合,令他愈发笃信,此番蟾宫折桂,与吴掌柜定有莫大关联。
「章状元稍待,小的这便请掌柜的出来相见。」
状元郎亲临,李二郎不敢怠慢,立刻入内通传。
不多会儿,吴铭掀帘而出,行礼道贺:「恭贺客官金榜题名,独占鳌头!」
寒暄数语,章衡冷不丁问:「吴掌柜不觉得意外?」
吴铭一愣:「状元郎何出此言?」
「我与子厚初至京师时,吴掌柜为我二人做过一道独占鳌头,子厚才名远扬,此肴定是为他所烹。然而,这状元之名却教我侥幸得了去。」
吴铭恍然,笑着摇头:「非也!当日不过见二君气宇轩昂,志在必得,一时兴起,便做了这道菜。客官能夺得魁首,全凭自身才学,与小店及区区菜肴,并无半分干系。」
天下志存高远的举子何其多?为何偏偏只做给他二人?若说是一时兴起,章衡是决计不信的。
但见吴掌柜言之凿凿,显然不欲细聊此事,便不再追问。
他略一沉吟,决定坦诚相告:「实不相瞒,彼时章子厚嫌那鳌头形貌骇人,不忍下箸,遂将之让了给我。或许,这便是我得中魁首之故。」
吴铭总算听明白了,对方是怀疑自己这状元之位不是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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