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我们布下的这场杀局?」
几人後背微微一紧。
女子收敛笑意:「是我们,也不是我们。这南岭之中部族林立,有主张死战的激进派,也有偏安一隅的避世派,在你们朝廷的卷宗里统称南岭山民。」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向陈平,等着。
陈平伸手探入怀中,取出那块刻着弯月标记的黑色玉牌,轻轻推到女子面前:「这是从黑袍人身上搜出来的,前辈可认得?」
女子低头,视线落在玉牌上,盯着那道弯月纹看了片刻,眼神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平静,擡头道:「斜月魔门的信物,弯月纹,这帮人从某个叛逃的部落那里偷学了一点驭诡的手段,专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她顿了顿,多看了陈平一眼:「你杀了他们的人。」
陈平收回玉牌,没有否认。
女子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着袖口,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想什麽,又像是什麽都没在想,只是习惯性地发着呆。
张亭晚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女子靠在椅背上的模样,不像是刚刚得知一批外人进了深山腹地,倒像是刚听完一件和自己毫无干系的闲事。
他忍不住和周济对视了一眼,周济微微摇头,意思是别乱动。
翟静站得最远,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女子,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陈平直视女子:「前辈,大雾能压制感知,此时出去无异於送死,能否容我等在此暂留,待大雾散去立刻离开?」
女子回过神,站起身走向石门,步伐依旧从容,临出门前微微偏过头,丢下一句话:「狐尊既然没有赶走你们,你们自便吧。」
石门合上,将她的身影隔在外头。
石室里只剩四人。
周济等了片刻,确认女子走远了,才低声道:「这女子是什麽来头,实力深不可测,对妖魔也不惊不惧,而且能随意进出这深山腹地————」
张亭晚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陈兄,刚才那位,就是南岭山民?」
陈平没有回答,目光停在那扇石门上。
脑中反覆回荡着女子说的那两个字。
狐尊。
能让这样一个女子尊称一声尊的,那只连认药草都要作的小白狐,究竟是什麽来头0
而且那女子对白狐的态度,不像是侍奉,也不像是照看晚辈,更像是在完成某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白狐问药效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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