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精打采的模样。
有好几次甚至只打了白饭，都忘记给人打菜了。
“刘老三，你发什么呆呢？”
林凡忍不住问道。
“哦，是林院长啊。”
“我昨天没怎么睡好，所以现在没什么精神。”
刘老三看到他之后，强颜欢笑，“林院长，我给你打饭！”
打完了饭之后，林凡跟袁旦几人坐在了一块。
“他们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林凡眉头微蹙着。
这种气氛，让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被蒙在鼓里。
“不知道啊，我也没问出个什么来。”
袁旦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赶紧吃饭吧，吃完了再去问问。”
程若楠则是不管这些，直接开始闷头吃饭。
今天的食堂，绝对是有史以来最为安静的一天。
大家默默地吃饭，牢狱里面一样安静。
林凡吃完之后把盘子放好，然后来到了后厨的位置。
龙飞正在打荷，为晚上切配一些蔬菜。
“龙飞，你过来一下。”
林凡招了招手道。
“林院长，你找我？”
龙飞放下刀之后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赶紧走到了跟前。
“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凡压低声音道，“为什么大家感觉一个个不对劲？”
“没发生什么事情啊。”
龙飞努力咧出一个笑容，眨着眼睛道，“大家都好好的，是林院长你太敏感了。”
“龙飞，你知不知道你很不擅长撒谎？”
“因为你撒谎的时候，眼睛根本不敢直视我。”
林凡严肃地说道，“你老实跟我说实话，不然我生气了！”
龙飞见他果然拉下脸来，顿时吓了一跳。
嘴巴嗫嚅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
林凡皱眉道。
“林院长，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龙飞看了一眼，刘老三正在窗口打饭没有看向这边，“要不然，师父会打死我的！”
“嗯，我会替你守住秘密。”
林凡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听说哈……说赵院长今天吐血昏迷了。”
龙飞压低声音道，“好像他是得了什么治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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