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柯重屿看向迟策,迟策低声解释:“虽然区分牛膝和川牛膝也不是多大的本事,但是他没学过,甚至没尝,只是从外形就能区分,这孩子不仅心静,还细致,中医用药用量的把控都很细微,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看来我奶奶人到老年还能得个关门弟子。”
“柯总,咱俩关系又远了,姜莱的弟弟算我同门师弟。”
柯重屿并不在意这个,他只知道平安好,姜莱的心才能安,平安如果留在A市,留在迟家医馆,姜莱在A市就有土生土长的亲人。
姜莱和唐院长没想到来一趟医馆还有这样的收获,她们当然希望平安能有自己的人生,不过唐院长有一点顾虑,姜莱也才二十八岁,拖着一个十五岁的弟弟是不是负担?
姜莱并不觉得是负担,她摸了摸平安的头,问他:“想不想留在这里跟迟奶奶上学?”
学医平安不一定懂,说上学他就懂了。
平安看看唐院长,唐院长告诉他想的话就点头。
迟奶奶说:“你们放心,这孩子在我这委屈不了,我拿他当亲孙子疼,吃穿住行都在我这,就是学医有点苦。”
唐院长道:“我们院里的孩子最不怕苦了,迟奶奶,谢谢你愿意给平安一条路。”
迟奶奶笑着摆手:“都是缘分,即使他后面不成大才,也能在我这医馆自力更生。”
姜莱认真地看着迟奶奶:“迟奶奶,等我们准备两天,再来行拜师礼。”
迟奶奶笑笑,虽然现在不兴这些,但姜莱这孩子还是有心了。
正说着,医馆的人过来说:“外面有人找迟大夫。”
医馆的迟大夫就是迟奶奶,迟奶奶那个年代和现代不同,嫁人以后,冠的就是夫家的姓,不像迟策的母亲,现在的人会叫她瞿医生或者瞿主任。
迟大夫的名号已经打出去,迟奶奶也觉得没有任何改的必要,就一直让大家这么叫。
迟策扶着迟奶奶出去。
站在医馆里的人是顾森和顾辉。
迟策愣了下。
顾森并不认识迟策,目光落在年迈但仍有一头黑发的老人家身上,彬彬有礼地喊:“迟大夫。”
迟奶奶看着两人:“你们谁找我?”
顾森微微点头:“是我,我叫顾森,迟大夫,我主要是最近睡不好,想来看一看,是不是要抓副中药吃。”
迟奶奶这会正好有空,往自己坐诊的地方走过,坐下:“你过来我把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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