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娘们以前不是嫌他癞子头吗?
但要是他手里有钱,什麽癞子不癞子的,他要多少娘们,有多少娘们。
想到白寡妇那股骚劲,黄二癞子小腹微胀,是说不出的火热。
「行,听你的!」
黄二癞子嘿嘿一笑:「咱哥俩今儿个算是拜把子了,有福同享。」
两人匆匆分了赃,像是做了贼似的,一人揣着一半宝贝,慌慌张张地溜了。
*
另一边。
陈拙正蹲在一丛刺老芽跟前,刚想下手。
「哎哟,这不是陈大兄弟吗?」
一个娇滴滴、带着股子甜腻劲儿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陈拙回头一瞅。
只见一个穿着碎花罩衫,腰身勒得紧紧的女人,正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这女人约莫三十来岁,长得那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细的地方细。
那张脸虽然抹了点雪花膏,但也掩不住眼角的那点细纹,不过那双眼睛,却是水汗汗的,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这是屯子里的白寡妇。
这白寡妇,男人死得早,自个儿拉扯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名声也不咋好听,平时最爱往那帮壮劳力身边凑。
「是白嫂子啊。」
陈拙淡淡地应了一声,也没起身,继续割他的刺老芽。
白寡妇也不见外,直接凑到了陈拙跟前,那身子都有意无意地往陈拙身上蹭。
她瞅了瞅陈拙那满满当当的筐,那眼神里透着股子算计:「哎哟,陈大兄弟,你这手脚可真麻利啊。」
「这一会儿功夫,就弄了这麽多好东西。」
她叹了口气,拿着手绢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不像嫂子我,命苦。」
「家里也没个男人顶着,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今儿个上山踅摸半天,也没弄着点啥。」
「陈大兄弟————你看你这这麽多,能不能————匀给嫂子一点?」
说着,她那只手,就要往陈拙的胳膊上搭,那眼神儿更是抛了个媚眼:「嫂子————肯定记着你的好。」
这一幕,正好被不远处带着孩子们的林曼殊看见了。
林曼殊那张脸,刷一下就变了。
她死死地盯着白寡妇那只搭向陈拙的手,手里的书本都快捏变形了。
虽然没出声,但那眼里的委屈和警惕,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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