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乐得合不拢嘴:「好家夥,这根木头,回去能打多少家具?就是盖房子当大梁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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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白捡的财啊!
「咦?这树权上————好像有个东西?」
丁红梅凑过去,在那红松的一个断枝分叉那儿,发现卡着个玻璃瓶子。
那是那种装老白乾的玻璃酒瓶子,用木塞子塞得紧紧的。
瓶子里头,好像还卷着张纸。
「漂流瓶?」
丁红梅眼睛亮了,这玩意儿,她在里看过,可浪漫了。
她费劲地把瓶子抠出来,拔掉塞子,把里头的纸条倒了出来。
那纸条有点发黄,上面用钢笔字写着几行字,字迹还挺清秀。
一群知青脑袋凑到一块儿瞅。
只见上面写着:
【春妮同志:
见字如面。
我在上游的伐木场一切安好,勿念。
江水滔滔,带去我对你的思念。
盼早日相见。
——建国。
1958年4月】
「哇」
丁红梅看完,那张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双手捧着那张纸条,眼睛里全是憧憬:「天呐————这也太浪漫了吧!」
「从上游漂下来的情书————也不知道咱再把瓶子放回河里,那个叫春妮的姑娘会不会收到。」
「建国和春妮————听着就让人觉得美好。」
在这个年代,这种含蓄又炽热的表达,对於丁红梅这种文艺女青年来说,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切」
旁边的贾卫东,刚剔完牙缝里的鱼肉,很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嗤笑。
他斜以此眼瞅着那纸条:「浪漫?浪漫能当饭吃啊?」
「这建国也是个缺心眼的,有这写信的功夫,多伐两棵树,多挣点工分,给春妮买二尺花布寄过去,不比这破瓶子强?」
「这瓶子要是半道碎了,或者像这样让咱给捞着了,那春妮一辈子也收不到,还想个屁啊!」
「贾卫东!你—
「6
丁红梅气得直跺脚,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就是个榆木疙瘩,你不解风情!」
「这是精神寄托,是爱情,你懂个屁!」
「我咋不懂?我懂这木头能打家具,这鱼能填饱肚子!」
贾卫东也不甘示弱:「你就抱着这瓶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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