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这往锅里放了啥灵丹妙药?咋这麽香呢?我咋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
徐淑芬听到这话,眉头一扬,脸上是说不出的得意。
就见她把勺子里的汤往锅里一倒,又撒了一把葱花:「我的本事————你小子不知道的海了去了!」
「要知道,做这野猪肉,那是这也是有讲究的。」
「咱山嘎达里的野猪常年在山上跑,肉紧实,但也有一股子骚味儿。要是处理不好,那味儿能把人熏个跟头。」
「我先拿淘米水把这肉泡了俩钟头,把血水都泡出去了。」
「炒的时候,那是多放了姜片、八角,还倒了你那半瓶子地瓜烧!」
说到这儿,徐淑芬有些心疼地咂咂嘴:「哎哟,倒酒的时候我都心疼。不过这酒一下去,那骚味儿立马就没了,全变成了肉香。」
「再配上咱自家晒的干豆角,那豆角吸油,把那大肥膘子里的油全吸走了,吃着一点都不腻!」
陈拙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娘,还得是您这手艺!绝了!」
「我这在後头闻着,哈喇子都快下来了。」
徐淑芬被儿子这一捧,心里头美滋滋的。
她麻利儿地拿过一个大海碗,满满当当地盛了一大碗。
那里头,肉块多,土豆少,汤汁浓郁,都要冒尖儿了。
「虎子,这碗你给送去你师父家。」
徐淑芬把碗递给陈拙:「你师娘给咱拿了半条腿,咱做好了,咋地也得让人家尝尝鲜。」
「还有你师父那老寒腿,这热乎肉汤喝下去,发发汗,也能好受点。」
陈拙接过碗,「嗯呢」了一声,松开和林曼殊交握的手,转身离开:「娘,我现在去,马上回!」
林曼殊看着陈拙离开的背影,有些怅然若失————
外头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屯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寒风呼呼地刮着,吹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陈拙脚下生风,往赵振江家走去。
路过四大娘家院子的时候,陈拙下意识地往里瞅了一眼。
院子里黑漆漆的,没点灯。
只有那个身材有些佝偻的身影,正拿着把大扫帚,借着那点月光,在那儿孤零零地扫着雪。
「沙沙————沙沙————」
那是四大娘周桂花。
这麽冷的天儿,老太太一个人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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