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陈拙手里的东西。
只见那棒槌,五形齐全,主根粗得跟他娘的大拇指似的,须子又细又长。
徐淑芬猛地抽气:「哎哟——我滴个亲娘啊!」
那边小老太太已经回过神来,乐呵呵地「嗯呢」了一句:「淑芬呐,娘就在这儿呢。你嚎啥?」
徐淑芬这会儿哪有工夫跟老太太逗贫:「哎哟我的娘喂,这会儿说正事儿呢,您还打岔?」
徐淑芬伸手想要摸棒槌,但是没彻底伸出去,又倏地一下,把手缩了回来,生怕给这玩意给碰坏了。
同时,心里也是直犯嘀咕。
「虎子,这、这真是棒槌?你又是打哪儿弄来的?」
陈拙心里头美滋滋的,就把昨儿个帮白狐狸接生,今儿个公狐狸上门报恩的事儿给秃噜出来了。
他一边说,何翠凤和徐淑芬俩老娘们一边听,俩人那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个光腚蛋。
「哎哟————」
「这...这可真是胡三太奶显灵了————」
何翠凤一听,脸上神色一板正,赶忙冲着窗户方向悄摸地拜了拜,嘴里更是碎碎念叨着。
徐淑芬这会儿也顾不上啥封建迷信了,她抓着陈拙的胳膊:「虎子,你快瞅瞅,这玩意儿得有多少年头?」
陈拙心里门几清,但还是假模假样地拿过来,凑到煤油灯底下。
他指着那芦头,也就是棒槌的脑袋:「娘,奶,你们瞅。」
「这芦头都分叉了,一头是马牙芦,一头是雁脖芦。」
「咱数数这芦碗————」
陈拙的手指头顺着那茎痕往下点:
一个、两个、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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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数,徐淑芬和何翠凤俩人的呼吸都快停了。
「————五十四、五十五!」
「五十五个芦碗!」
陈拙又指着那棒槌身上的横纹:「再瞅瞅这轮,一二三————不多不少,五十五轮!」
「芦碗看岁数,轮看年景,这是上等的五十年份老参没跑了。」
「好家夥!」
饶是陈拙自个几心里有数,这会儿也忍不住又激动了一把。
就算现在的行情,卖不了後世那麽多的巨款。
但这玩意除了换钱外,更是个关键时刻能吊命的东西。
没听说书里面的说嘛,古代王公贵族身体要是出了什麽岔子,都在嘴里含上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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