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稳。
沈瑶在他怀里微微一动:“什么事?”
“欺负你的人,” 他抱着她,步伐稳健地向前走,语气平静,“应该是什么下场?”
沈瑶沉默片刻:“……要说实话吗?”
“嗯。”
“去……去死。”
她的声音压得低,说完,还下意识地抬眼偷觑他的神色,像只心虚的小动物。
阿青弯了下嘴角,吐出一个字:
“对。”
欺负她的人,都该去死。
沈瑶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追问:“阿青哥哥,那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阿青脚步顿了一下。
“你不该懂事。”
他声音低缓,带着某种晦暗的涩意。
“瑶瑶,记住。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对任何人委曲求全。”
……
那个摔坏的蛋糕,两人吃了,很甜。
几枝蓝色的花朵,被薛怀青插在一个陶罐里,放在他和母亲租住的小屋窗台上。
在寒冬里,花朵绽放了好些天,成为薛怀青那段灰暗岁月里,一抹最明亮温柔的蓝色记忆。
第二天,那个醉酒打了沈瑶的男摊主清醒过来,早忘了昨天的小插曲,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晃晃悠悠走在路上。
在一个偏僻的巷口,
他被一个沉默的少年堵住了。
少年什么也没多说,只是用一双黑得吓人的眼睛盯着他。
拳头像铁锤般砸了下来。
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哀嚎求饶。
打完之后,少年揪着他的衣领,声音冰冷地问:“你店里那种蓝色的花,叫什么?”
男人被打怕了,哆哆嗦嗦回答:
“无、无尽夏……绣球花……”
少年松开了手,转身离开。
无尽夏。
他记住了。
薛怀青将那个送花的女孩,和这种名为“无尽夏”的花朵,一起沉默地,刻进了心底最深处。
人的一生都在迷恋夏天,它是人的一生里极少数短暂却盛大的存在。薛怀青的一生都在迷恋着,一个叫沈瑶的女孩儿。
在人类的生命里,一定会有一个特别的夏天,它悠长,明媚。
人们难以忘记这个夏天。
对薛怀青而言,
沈瑶曾是他寒冬里的夏天;而他愿用一生,把那个夏天延续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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