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按了一下。
陈诺轻哼了一声,被他吞进嘴里。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口舌相交的水渍声。电视屏幕还在闪,新闻画面无声地切换,谁也没看。
方敬修的嘴唇从她的唇移到她的嘴角,从嘴角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脖颈。陈诺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线,手指攥着他衬衫的领口,指节泛白。
她的后脑抵在沙发靠背上,他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滚烫。“修哥……”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方敬修停下来。他直起身,看着她。
她的嘴唇有些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衬衫的领口被他扯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下方有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不行。”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她揉皱的衬衫领口,“还有工作。明天一早……”
他转身要走。一只手从身后拉住了他的手指。力道不重,但他没有挣开。“哥哥。”
方敬修僵住了。陈诺很少这样叫他。平时叫修哥,生气时叫方敬修,撒娇时叫修宝宝。
但哥哥不一样。这个词带着某种天然的、让人心软的、抗拒不了的东西。
他转过头。
陈诺坐在沙发上,仰着脸看他。她的眼眶泛红,睫毛微微颤着。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轻轻抿着,水汪汪的眼睛里有委屈,有依赖,有一种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的脆弱。“现在诺诺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
方敬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陈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心跳。
“我的心很大的,”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无辜,“不信你摸摸。”
方敬修闭了一下眼睛,深呼吸。手感受的触感真的又大又软。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的克制还在,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陈诺,”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今晚不准要求加时赛。不准要求加次赛。”
陈诺眨了眨眼,“那……如果我只是想在你体内久一点呢?”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嘴唇,“诺诺这也有错吗?”
方敬修心里暗骂了一声。不是骂她,是骂自己,明知道她在演,明知道那委屈巴巴的眼神是装的,明知道那句哥哥是杀手锏,明知道她说良心很大的时候眼角带着笑意。但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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