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杜构红着眼点头。
“有劳大人费心，家父的事，全凭朝廷章程。”
“公子放心。”礼部的人说，“陛下亲口吩咐了，一应从厚，礼部不敢有半点疏漏。”
李渊看着这一屋子的忙碌，正要跟孙思邈说句话，门外又跑进来一个人。
是个大安宫的嬷嬷，跑得满头大汗，一进门看见李渊，也顾不上行礼，几步挤到跟前，附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陛下，宫里张贵妃打发奴婢来传话，宇文贵妃临盆了，胎位不正。”
“不是还要一周左右吗？？”李渊一愣，转头看了一眼孙思邈。
“早产了？稳婆怎么说？”孙思邈皱着眉头，掐指算了算。
“稳婆说……稳婆说撑不了多久了，双胎本就凶险……”
孙思邈拎起药箱，回头看了一眼屋子：“胎位不正还是双胎，凶险，一刻都耽误不得，太上皇，贫道先回去了，您……”
李渊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床，又看了看跪在床前的李世民。
李世民听见了，转过身：“父皇快回去吧，胎位不正是大事，一刻都耽误不得，这边有儿臣守着。”
“你守得住？”李渊看着他，“别再哭垮了自己。”
“儿臣守得住。”李世民抹了把脸，“克明是儿臣肱骨，儿臣在这就行。”
李渊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这个儿子，方才还哭得像个孩子，这会儿又把自己撑起来了。
人就是这样，一头是死，一头是生，被这两头拽着，再难也得往前走。
“行，那朕先走了。”李渊点头，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着那张床。
“克明，朕先走一步，这日子，总得往前过。”
“辅机，二郎这边你多照看着点，朕先走了。”
说完，跟着孙思邈，快步出了杜府。
车马候在门外，李渊一把拉开车帘。
“老道，上车。”
孙思邈三两步跟上来，李渊朝着孙思邈行了一礼。
“朕不管你怎么想，你给朕把人保住。母子三个，一个都不能少。”
“老道尽力。”
“不是尽力。”李渊看着他，“是保住。”
孙思邈看了他一眼，没再接话，钻进车里，闭目盘算起来。
嬷嬷跟在车后头跑。
李渊听着脚步声，撩着车帘回头喊了一句：“你这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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