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银行一查过去的关系,还是不肯放贷呢?”
“那就是银行自己的决定了。”
皋月看向他,语气依旧平和。
“我可以告诉银行不要因为西园寺的态度额外封杀谁,却不能替一个刚退出的人担保信用,更不能要求银行明知道有风险还把钱借出去。”
她稍稍停了一下。
“能不能让银行相信他已经是个正常经营者,要靠他自己。”
稻川裕紘听到这里,反而点了点头。
“这样才说得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人又围绕资金、持股、人员退出和会社经营问了不少细节。
三个人围绕这些内容问了很久。
资金怎么分。
过去的股份怎么算。
退出以后多久才视为真正切割。
如果原来的组织成员只是正常参股一家会社,又该如何认定。
千鹤在旁边一条一条记录,皋月偶尔会让她把其中一句重新改掉,避免以后因为措辞模糊再产生争议。
鹫尾坐在后面,越听越沉默。
前面砍总会屋、地上げ和暴力催收的时候,三个人加起来也没谈这么久。
现在轮到合法会社了,他们倒是每一条都要问得清清楚楚。
因为这些才是他们真正准备留下的东西。
日本地下世界最大的三个组织,似乎要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公司了。
渡边芳则有东西可以留下。
星野有。
稻川裕紘也有。
再往下一些的大干部,或许同样有。
他们可以把组织生意一点点剥开,把干净的公司留下,再让家里的年轻人以后穿着西装去上班。
鹫尾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五十三岁。
指节很粗,虎口上还有年轻时候留下的旧伤。
他也有一家会社,营业执照都是真的。
名字叫东荣商事。
可那家公司真正做的是什么,在场很多人心里都清楚。
把组织身份拿掉以后,东荣商事还剩什么?
无非是几张桌子,两部电话,和三个会做账的人。
还有一堆普通公司绝对不会写进业务范围里的关系。
鹫尾觉得自己像坐在一艘正在离岸的船上。
船舱最上面的人已经找到救生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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