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店之间有什么地方没有衔接好。再复杂一些,甚至可能涉及台场那些正在建设的大型项目,或者泡沫破裂以后越来越麻烦的融资和债务问题。
这些都是他过去六年里或多或少接触过的东西。
如今重新回来,皋月总不至于第一天便让他坐在家主室里喝茶。
所以健次郎已经做好了被几十页报表和合同淹没的准备,连公文包里都塞了计算器和笔记本,以及几本用了许久的资料。
八点五十五分,走廊另一端终于传来脚步声。
千鹤先出现,手里只提着皋月的小手袋。
皋月跟在后面,看见他时稍微抬了抬眉。
“叔叔来得这么早?”
健次郎站起身。
“第一天总得表现得好一点,免得三个月以后真被你赶去拌水泥。”
皋月笑了一下。
“那真是太可惜了,看来西园寺塔今天少了一个很积极的工人。”
健次郎已经懒得反驳这种玩笑。他朝家主室看了一眼,门还关着。
“今天在哪里谈?”
“车上。”
“车上?”
皋月已经转身向楼梯走去。
“走吧。”
健次郎赶紧提起公文包。
“去哪?”
“医院。”
他脚步顿了一下。
皋月回头看他。
“怎么了?”
“我只是没想到,上班第一天的工作是探病。”
“叔叔原本以为是什么?”
“至少也该给我一家会社吧。”
皋月脚步没停,只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到他手里那只塞得鼓鼓囊囊的公文包上。
“叔叔才回来第一天,就已经准备替我接管一家公司了?”
健次郎听出了她话里的揶揄,却也不觉得难堪,反而拍了拍公文包。
“好公司不给也行。挑一家快撑不下去的,我总得让你看看这六年有没有白过。”
“准备得还挺齐全。”
皋月伸出手指,在公文包侧面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检查里面究竟装了多少东西。
“那就先辛苦叔叔一路拎着吧。”
健次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包。
“医院里用不上?”
皋月已经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肩后的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晃了一下。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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