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只说你还好。”
年初九动身探监之前,就遣青霞先行送信去公主府。
安宁一听放心不下,唯恐她受委屈刁难,就急急让仲叔前去接人。
她这个闲散公主虽然没实权,但皇亲国戚出面镇一镇场子,总是管用的。
年初九立刻小脸一垮,“殿下要不派人来,我今儿可就被昭王那狗东西给抓起来了。”
似回过味来,又忙着改口,“被,被昭王殿下给抓,抓起来了。”
安宁听得“噗嗤”一声笑,“那人本来就是个狗东西!在我跟前不用忌讳,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哦,不过,不能让父皇听见,哈哈哈……”
她拉着年初九坐下,让素染上了茶,这才笑容一收,“咦,昭王那狗东西为何会出现在监牢里?”
年初九也敛下眉头,“我怀疑……我今日被昭王和顾江知联合做局了。”
安宁刚拿上手的茶也不爱喝了,哐当又放在案几上,“怎么说?”
年初九告状,“今日匆匆去探监,本就不是我主动要去,是牢头假借公主您的名义,亲自上门相请。起初我并未多想……”
等把顾江知动手,她用银针防身,昭王适时冲进来救人全说了一遍后,安宁义愤填膺,“岂有此理!合着昭王是在隔壁偷听?”
其实公主打点过牢头,年初九只要拿着她的手令,随时可去。
但被人刻意上门“请”过去,性质就不同了。牢狱审讯室本就留有暗隙隔间,隔壁屋子常用来观察监听。
这分明是早就布好的圈套。
安宁此时一脸严肃,“初九,你可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年初九低着头,咬着唇瓣,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半天不吭声。
安宁瞧不得她那委屈的小模样,挥手让素染去门外守着,不准人近前来偷听。
这才坐近了些,柔声问,“要紧吗?你细细和我说来,要能替你遮掩一二的,我尽力就是。”
待年初九抬起头来时,已是满脸泪水,顺势就扑进了安宁怀里,抽抽搭搭小声哭起来。
这可把安宁给心疼坏了。
要说近来谁和她最亲近?
那必然是年初九,连驸马和她儿女都比不上。
不为别的,就说她身上那隐疾,她就总是退避,与人保持距离。
可年初九不止知道了她最害怕别人知道的事,还替她治病。
且治了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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