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保密,就一定保密。
连金枝玉叶的公主,都要为女子隐疾这般煎熬难堪。寻常百姓女子,又该是何等无助?
一念至此,年初九心中愈发坚定。
重活一世,她总要为天下女子做些什么,才不辜负这场重来的机缘。
安宁公主道,“等我替你安排。”
年初九回去等消息,同时让刘寸心安排人,严密盯着昭王的一举一动。
她让人去寻云袖过来时,正是午后。
下了一场小雨,绵绵密密的。
年初九喝着柚皮蜜水,让人给云袖也递了一杯,“顺气,解腻,除湿。你尝尝,对身体有好处。”
“谢姑娘。”云袖没敢喝,小心将杯子放在桌上。
见屋里只剩她和主子两个人,心里咯噔一声,“姑娘,您唤奴婢可有事吩咐?”
“坐。好久没下雨了。”年初九看着窗外细雨,“我从前最不喜欢雨天,你猜为何?”
“容易打湿鞋?”云袖猜不透姑娘的意思,总觉得自己拿着几方银子的事被看穿了。
她不敢坐,只垂手侍立。
年初九这才转回头,笑道,“坐,陪我说说话。”
云袖硬着头皮坐了椅子一角,心里忐忑。
年初九又偏头望向窗外,“一下雨,路就不好走。商队赶路本就辛苦,若不能按期抵达,是要加倍赔付违约金的。”
云袖不明白姑娘忽然跟自己说这些做什么,顺口问,“行商,还是很艰难的吧?”
“这世道做什么不艰难?都是拿命在拼。”年初九笑着将柚皮蜜水推到她跟前,“不过就算再拼,你行事也得看看天下不下雨,路打不打滑,对吧?万一叫你赔违约金,你拿什么赔?命吗?”
云袖陡然色变,忙跪下,“姑娘,奴婢,奴婢……”
年初九坐在椅上,垂眸看着云袖,“初次见面时,你帮过我,这份情,我记得。我也想过,不拆穿你,就这么养着,什么都不让你做……”
云袖冷汗冒在额头,“奴婢……”
年初九目色微冷,“我可以养闲人,但我不养有二心的人。甚至,你也许不止二心,还有三心四心五心呢?我说得对吗?”
云袖浑身一颤,冷汗浸透衣背,“姑娘,奴婢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更没做过对您不利的事。”
“所以你就打算在我身边混一辈子,遇事躲着、好处占着,和一辈子稀泥?”年初九冷眸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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