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打力,这一次神焰宗的炎啸应该对这崽子是痛恨至极,虽然没能暗算成功,可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
“下一次,说不定真的栽了!”
“那苏鹤年将自己那个兔崽子看的像是个宝贝,这些年都没让人出来。有本事,他就看一辈子啊!”
夏还山说完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十分得意。
夏知燃皱了皱眉:“父亲,你喊我来便是为了这件事。”
“不止!”
夏还山收了笑,目光警戒的看向她,道:
“还有一事临渊也和我说了,神剑宗的兔崽子在洞穴里救了你?
他们怎会这般好心,不过是看你身为我万象宗圣女,心性单纯,所以故意蒙骗你。”
“炎啸追捕苏妄时,若不是你通风报信,他们怎么能逃脱?”
夏知燃脸色微变,下意识的看向季临渊,目露怒意。
夏还山又道:
“你这是干什么?临渊是为了你好,这件事他并没有汇报长老而是先来告诉我,已经算是保全你的面子。”
“知燃,身为万象宗圣女就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念在你此次是初犯,再加上临渊给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处罚便免了。”
“不过……”他顿了顿,“若是有一次,若是我也保不住你!你可明白?”
夏知燃强压怒火,低下头,小声道:“知燃明白。”
“好,出去吧。”
“是。”
夏知燃退下后隐约还能听见父亲和季临渊谈起这一颗神木果的去处,多半也是给季临渊的。
晚间。
侍从又来禀告:“圣女,季临渊求见。”
夏知燃脸色难看:“不见!”
那侍从正要走,她又抬起手,喊住了他,道:“等等,让他在殿外等着。”
夏知燃披着一件雪白的兔毛披风走到廊下,季临渊一身深蓝色的衣袍,端的是翩翩如玉站在那儿仿若一幅画。
瞧见她来了。
季临渊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上前一步:“夏师妹。”
夏知燃后退了半步。
季临渊垂眸,有些忧伤:
“你可还是生气我在掌门那儿告状?只是这件事瞒不了多久,便是我不说,他也会知道。”
“与其听其他小道消息添油加醋,胡说八道,不如我提前和掌门说了,这样也能免得长老会那群人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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