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甬道两侧的石壁忽然发出细微的机械转动声，他还没来得及回头，无数支淬了毒的短箭从暗处射出。
带着破空的尖啸直直钉入他的前胸、咽喉、腰腹。
他低头看见自己衣襟上绽开的血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极轻的气音，然后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韩焕芝站在书柜外面，听着那声闷响落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过是一枚棋子，物尽其用，也算是你的恩典。“
又按下了另一个机关，书柜缓缓合拢，将那具渐渐冰冷的身体封在了黑暗里。
他整了整衣襟，转身往另一条密道走去。
脚步不疾不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胡媣与墨书在丞相府上空打得昏天黑地，一红一黑两道身影不断碰撞又分开，妖气四溢。
下人们早就顾不上伺候主子了，一个个慌不择路地从各个小门冲出去。
嘴里嚷着：“不好了，蛇妖杀来丞相府了。”
不过半日。
满京城都在传韩丞相府遭了殃。
这些都是韩焕芝安排的，在密道里，他听着管家汇报的情况，面不改色道：“打，继续打，最好两个妖都死了才干净！”
管家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不过，我们派去国师府的下人被回绝了。”
“没关系。”韩焕芝眯着眼睛，道：“若是狐妖杀了蛇妖，国师为了保下狐妖，这事肯定轻轻揭过，若是蛇妖杀了狐妖，我就不信国师还能坐的住！”
管家笑眯眯道：“大人真是英明啊。”
忽然。
韩焕芝察觉到哪里被自己忽略了。
自言自语道：“妖是不能杀人的，否则会被天道惩戒，如今我躲进密道里，蛇妖找不到我，我很安全。”
管家站在旁边，声音温顺地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
“对，老爷，您很安全。”
话音刚刚落定，密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石壁滑过。
韩焕芝的耳朵动了动，脸色倏地白了。
是蛇吐信子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慢慢地从暗处传来。
他声音颤抖，不可置信道：
“这密道是提前打扫过，不可能有任何的蛇虫，为什么，难不倒是蛇妖来了……她这么快就把狐妖给杀了？”
“谁说只有墨书才能控蛇。”面前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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