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口道：
“苏组长，你们六组本来就是新组没多久的，也没有什么老客户，让你们跑市场有点为难了。”
“这样吧，这里有几个之前已经合作过的客户，你就辛苦点帮忙催一下货款，到账金额的30%就算你们组的业绩。”
说完拍了拍苏妄的肩膀，笑眯眯地转身走了。
苏妄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翻开第一份资料扫了两眼，又翻开第二份、第三份。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坐直了。我去！！！
这都是两年前的合作商了，有些甚至已经和公司断了业务往来，账款拖欠了快两年都没收回来，业内管这种叫死账、烂账，基本上等同于宣判了死刑的案子。
果然是把最难搞的给了他，什么“让你们跑市场有点为难了”，听着像是体恤新人，实际上是把别人啃不动的骨头扔过来让他啃。
其他组员闻声凑过来，几个脑袋挤在一起看那些资料。
其中一个忍不住小声说：“苏组长，总监是不是故意针对我们组呀，这些都是烂账了，怎么收得回。”
“就是就是，”另一个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懑和无奈。
苏妄冲着他们摆了摆手，把资料合上，声音不大但很稳：“行了，我会想办法的。对了你们进公司这么久了，对这些客户最了解，把他们的个人信息和喜好都整理一下，下班前发给我。”
“好。”
组员们点了点头，虽然眼神里还有怀疑，但看着苏妄那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的那点不安也稍微压下去了一些。
下班后苏妄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那张名片上的地址。
美容会所开在市中心一座商务楼的楼上，那一整层都被打通了，装修得很精致，门口铺着灰色的大理石，灯光是暖黄色的，透过磨砂玻璃门能看见里面影影绰绰的人影。
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职业装的高级白领和拎着名牌包的年轻女士，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苏妄刚在门口站定，就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店员迎上来，露出职业的笑容。
不卑不亢地说：
“你好，我们这边是女士美容会所，男士不能进。”
苏妄想了想，说道：“我是冉珉的同学，她在店里吗？”
那店员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犹豫了一下说：“你是我们老板的同学？等等，我去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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