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生意上的事情,别牵连家里人嘛。”
照月抽泣着:“容总找我谈家里的稀土生意,说想要南边的,可我做不了家里的主。
我就跟他说,不如把稀土一起交给国家算了,省得我们两家总是打打闹闹。”
容御额角青筋鼓了鼓,这话可大可小,怒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乱唱什么戏!”
照月拿着纸巾擦泪,小声道:“容总你别生气,你要实在想买天晟的稀土企业,我回去跟薄曜说说吧。”
容御脸色绷着,朝照月走了两步:“你给我住嘴!”
穿白色西装的女人伸手挡了挡:“容御,这是红枫晚宴,不是街边,你不要闹事。”
人群里有位穿墨蓝色夹克的中年男性悄然无声的退去。
照月向那位白色西装的女士道谢后,就被侍者扶着走开了。
回眸阴恻恻看了容御一眼,能不能主动引起那人注意,就靠自己这几句话了。
男人一脚踢在树干上,发现自己被她摆了一道。
这个贱女人,故意在这样的场所装傻充愣,明里暗里说容家要搞垄断,这让那位听见怎么得了?
翠竹院不远处有一片湖,湖边开着丛丛芍药与丁香花,鲜艳娇润。
湖边坐着一位支着钓竿的男人,头发灰白,穿一身黑色夹克。
秘书站在一侧,将刚才听到的内容已全部汇报完毕。
湖里忽的闹腾起来,鱼上钩了。男人不疾不徐收杆,挑起眼梢:
“所以霍政英花了几个亿捧上去的女儿,又得定王台重视的儿媳,是个张着嘴乱讲一通的‘妇道人家’?”
秘书将一边的水桶提到男人腿边来,顿了顿说:“倒也不信。”
男人手臂一抬,将湖里挣扎的鱼收了回来,秘书赶紧将鱼嘴从鱼钩上分离,又说了一句:
“高主任,容御想见您一面。”
高主任看了桶里的鱼一眼,抬起头看了秘书一眼。
秘书连忙就说:“我去把霍小姐请来。”
照月扶着腰走到湖边时,夕阳快要贴到湖边。
光线昏黄之间,湖光泛着烁烁金光,风吹渐凉。
湖边坐着一垂钓者,正在钓鱼,看背影觉得比自己父亲更年长。
照月安静的站在后方没出声。
钓鱼人,最讨厌有人打破宁静。
那人在前面笑着说:“我钓了几十年的鱼,没想到鱼还主动挂我钩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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