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云凶鹤的翡翠屏风下,大堂十来道烟柱徐徐升腾,烟雾如帘,拢盖众人头顶。
焦灼的空气,滋滋冒火星子。
薄曜吸了口烟,有礼貌好脾气问:“各位叔公长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稀土是我老婆的嫁妆。”
大股东一脸傲气:“嫁入定王台就是薄家人,分什么你我,都是为共同利益。”
男人戏谑的笑声在室内蔓延开来,震得烟雾荡开。
薄曜笑着摇头:“甚至比美国佬还要过分,他们零元购,你们直接抢,土匪啊?”
另一位股东直接站了起来:
“薄曜,你是用集团的钱以五折价格收购进来的,也不算你老婆的嫁妆吧?”
薄曜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长腿搭在侧边的桌上,红底皮鞋对着那人脸:
“人霍家自己的东西还没捂热,就给人改姓了。
要不你去找霍政英收购,开五折,要不六折也行?”
薄曜那日临时改主意,给钱收购照月嫁妆,防的就是这点。
薄家这些牲口家家户户都是开绞肉机的。
不给照月留点儿保障,万一他出个什么事,他女人岂不是要扔进绞肉机被吃得干干净净了?
二股东怒道:“总之我们都不同意,稀土不能交出去!”
薄老从自己位置上起身,坐到管家新拖来的软椅上。
薄曜起身走过去,身影沉沉落座金色交椅上。
吸了口烟,烟雾从鼻腔奔出两道强有力的烟柱:
“诸位,看过沙特萨尔曼王储,年轻时候怎么收拾家族里几个老东西的吗?”
元老股东的年纪仅比薄老小个五六岁,脾气也烈,手指指向薄曜:“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道理讲不过,就开始用上伦理?”
薄曜勾唇,阴鸷的黑瞳戾气深了深:
“中东的石油江山,全球上线的陆地巡天,南边的稀土事业,哪一点是你们家里后辈打下来的?
老子养着一群废物,如果不是跟我一个姓氏,早让你们滚了!”
几个股东被薄曜几句话气得胸口痛,薄震霆见他们都规规矩矩呢!
男人长眸眯了眯,姿态照样慵懒松弛:“你们很清楚用撤股要挟我,就能把我卡死。
联合起来制造舆论,内外施加压力,想把董事长这把交椅给换一换,或是架空。
你们更清楚我说的每一句话事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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