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母：“报复宋昭昭是真的，但我不是为了报复才来的。”
宋昭昭和涂山虹对视了一眼，也就是说，孔母后面不肯坦白的才是真相。
涂山鸢吐气如兰，继续追问，“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孔母的脸上闪过一抹挣扎之色，涂山鸢又原话问了一遍，她这才开口。
“派我来的兽人在帝兽城，她是……”
孔母还没说话，突然面色变得狰狞起来，只听咔的一声，孔母口中忽然溢出了鲜血。
涂山鸢伸手掐住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嘴巴。
只见舌头已经被她咬成了两截。
涂山鸢回头，冲宋昭昭摇了摇头，“不行，问不出来了。”
孔母还没有清醒，都能咬断舌头，只为了守住秘密，她再催眠也没用了。
涂山虹皱着眉，低骂了一声，“这该死的雌性，被催眠了还这么嘴硬。”
宋昭昭知道涂山鸢已经尽力了，安抚道：“没关系，阿姐也帮我们问出了有用的信息，至少我们知道那个人在帝兽城。”
她还挺佩服孔母的，被催眠都能咬断舌头。
可见她对背后之人有多么忠心。
涂山鸢甩开孔母的脸，看向宋昭昭，“只有这一个兽人吗，还有没别的需要我做的？”
要是多来几个，她就不信每个都这么嘴硬。
宋昭昭摇头，还真就只有孔母一个。
她想了想，又道：“阿姐，你能帮我抹去她的记忆吗？”
等孔母清醒过来，她一定还会想逃离恶兽城，孔阳爹爹的性命和孔母绑在一起，孔母现在还不能死。
她死了，孔阳他爹不死也得残。
“这个简单。”涂山鸢抬起孔母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没一会儿，孔母就闭上了双眼，像是睡熟了一般，等再睁开眼时，她双眼清明，但眼神茫然，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
“啊啊啊……”
孔母想说话，可一开口，舌头疼得她发不出声音，鲜血直流。
宋昭昭没再管她，断个舌头也死不了人，既然她这么有力气，就让她跟着那些俘虏兽人一起干活好了。
回去时，宋昭昭把她的安排和蛟天震说了。
蛟天震没有意见。
“城主，你和我娘认识得久，你知道我娘在帝兽城有得罪过什么兽人吗，或者有什么仇人？”
虽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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