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而阴沉的光芒。
锁链的另一端向上延伸，没入它头顶上方的一片漩涡虚空中。
那片漩涡虚空并不大，直径约有丈余，边缘呈现出一圈暗紫色的光晕，中心是一片纯粹的黑暗，锁链就是从那片黑暗中垂落下来的。
尸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它已经没有面部肌肉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在颅骨上，眼眶深陷，里面没有眼球，只有两点幽绿色的光芒在缓缓跳动。
它的嘴巴微张，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黑色利齿。
南宫绮丽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尸人身上，但尸人只是缓慢地迈动着步伐，一步一步地朝南宫绮丽逼近。
它的动作笨拙而僵硬，像是一具被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但每一步落地都会在墨黑色的岩石上踩出一个深达数寸的脚印。
那些足以洞穿星辰的光矛打在它身上，甚至连它身上那件破烂布袍都没能击穿。
楚夏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南宫绮丽虽然在权能残缺的状态下实力大打折扣，但她终究是一位六阶主宰者，即便现在只有一阶的实力，她发出的攻击在品质上也远远超过同阶修行者。
然而这样的攻击落在尸人身上却连皮毛都伤不到，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这尸人的肉身防御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楚夏没有贸然出手。
他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山谷边缘的一块巨岩后方，收敛全身气息，将血炼朱魂铠甲的暗红色光芒压制到最低。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尸人的动作模式。
尸人的移动轨迹看似笨拙，实则暗藏规律。它每次迈步之前，缠绕在腿上的锁链都会先一步微微收紧，然后才带动腿部向前移动。
而且它的头部始终保持着微微偏转的角度，那两点幽绿色的光芒虽然看起来空洞无物，但楚夏注意到它们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左右扫视——这尸人并非漫无目的的行动，它在观察，在感知。
还有那些锁链。
锁链从漩涡虚空中垂落，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锁链的长度并不是固定的。
当尸人向前移动时，锁链会从漩涡中自动放出更多的长度；当尸人后退时，锁链则会自动收回。这说明漩涡虚空的另一端连接着某个存在，那个存在正在通过锁链操控着这具尸傀。
楚夏的目光从尸人身上移开，落在半空中的南宫绮丽身上。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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