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宋听澜放下茶杯:“我想抬书画,怎么也是自己的心腹,卖身契在手里,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书画是他的陪嫁小厮,从小跟着他,知根知底。
许星河皱眉:“书画?她是奴籍出身,抬了也只能是个通房,连侍君都算不上。你妻主现在可是三品侍郎,不适合。”
“而且,父君也不建议你抬身边的小厮,他们见识短,爱争宠。”
宋听澜以前学的,其实就有抬身边小厮当通房的教案。
书画是从小陪着他的,他用惯了,说实话,也不想提,只是没有合适的人。
再说苏沉沉现在今非昔比,眼界自然也不同了。
书画虽然忠心,但容貌才情都算不上出众,苏沉沉未必看得上。
“那父君有什么建议?”宋听澜还是选择问父君。
许星河想了想,说:
“你大伯家的表哥,温书昀,今年二十了,还没嫁出去。你问问你妻主的意思?”
宋听澜眉头微皱。
表哥温书昀,大伯家的嫡长子,比他还大三岁。
早年定过亲,未婚妻却在婚前一个月夭折了,被人说是克妻的灾星。
再加上他喜欢学医,整日跟药材打交道,更是被世家所不喜。
一来二去,就耽误到了二十岁。
男子二十岁还没嫁人,已经算是大龄了。
“表哥的条件当侍君......”宋听澜斟酌着措辞:“会不会委屈了他?怎么说也是大伯家的嫡子。”
“委屈?”许星河叹了口气:
“你表哥虽然是嫡出,但那个克妻的名声摆在那里,而且今年也二十了,你妻主若是愿意纳他,对他而言也是不错的归宿,最起码主君是你,也委屈不了他。”
宋听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温书昀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容貌不俗,性格温柔,还会医术。
进府之后,能帮忙照顾内宅,也能帮他分担一些。
最重要的是,温书昀是大伯家的孩子,和他有血缘关系。
进了府,肯定是站在他这边的。
“那我回去问问妻主的意思。”宋听澜说。
许星河点头:“你先问,问好了再说。要是你妻主同意,我再去跟你大伯说。”
宋听澜应了,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本来想多住几天再回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吃也吃不好,睡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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