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清辞三两步就来到跟前。
他默默收回手,有些尴尬。
进去吧,好像有些突兀。
不进去吧,好像显得自己很在意。
正在纠结的时候,白胜的声音响起了:“昭野,快去拿两张凳子来。”
“好嘞爹。”白昭野乐滋滋地把手镯戴在手上,小跑着提来两把椅子。
“姑父,您坐。”
“雷叔,我爹请您也进来坐。”
她这两声叫喊,让小白、雷子平有些尴尬。两人都不好意思对视,各自转头。
而其他人则默默地看着依旧傻笑玩手镯的白昭野,这就叫姑父了?
合适吗?
白昭野可不管称呼合不合适,反正她觉得姐姐送的手镯合适就行了。
吃完饭,妍儿跟宁安说有功课要做,就不去了。
白昭野倒想跟着她跑,被肖三碗拦住。
“大人去做事儿,你跟着做什么?孩子她爹,你把她拘着学学缝补。我不求她能绣出一朵花儿来,但求她往后能缝补两针自己的衣裳。”
她算是看出来了,白昭野往后不可能走寻常女人的路子。
聂松日日将她带在身边,这丫头自己也愿意学。
自己越是心疼她,就越要让她多学些以后能用得着的生活技能。
随州除了流放的人,其他人几乎都住在城里。
吴娘子嫁的薛家在城东,一栋带阁楼的房子,还有一间可做生意的门脸儿。
此时薛家已经关门闭户,里面只隐隐传来咳嗽声,还有低声咒骂。
赵暖停下,问肖三碗:“薛家以前住哪儿?”
“河边窝棚里。”肖三碗没等赵暖继续问,便详细说道,“河边窝棚被拆除后,他们就抓阄抓到了这栋宅子,带阁楼小后院,运气很是不错。”
随州城以前繁华过,后来落寞了就多空房子。
这些百姓为了取水、砍柴、做工方便,都聚集在炭场方向的河边。
房屋没人住就会垮塌,再加上七年前重修炭场,刘臣干脆就强制让百姓抓阄,搬来城里这些空房子住。
“她娘家呢?”虽然知道娘家大概率是不管嫁出去的女儿的,赵暖还想问一下。
“早死了。”肖三碗叹了口气,“十四岁就嫁到了薛家,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
屋里的咒骂还在继续,赵暖敲响了门。
“谁啊!这么晚了不睡觉,敲什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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