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秋天挖空的山头春天补种,一轮接一轮。
冬日未下雪前不烧炭了,赵暖他们就组织一部分人烧杂炭分给百姓。
另外一部分人满随州,修修补补。
赵暖收葛根,卖葛根粉,将赚到的钱自留三分。剩下的两分作为本钱,两分反哺给将士,两分反哺给随州城建。
剩下一分在她与刘臣、崔利、孙嘉荫、周文睿、聂松共同管理下,作为应急资金。如果随州城有大事发生,便可动用。
正是因为他们未雨绸缪,一步步完善,让随州城转起来。
才有底气在金吾卫来的时候,说反就反。
才敢以外界口中贫瘠之地的名声,悄悄接纳四方投奔。
回到仓房,张宣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痛。
他已经荣养多年,本以为最苦的时候是来随州的路上。
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得干活。
一抬头,他就看到齐越一家人在角落歇息。
齐越媳妇出去了一趟,不知从什么地方带回来一罐热水。
张宣眉头一皱,齐家好像没有伤亡。
就连齐越那腿脚不便的老娘也还活着,此时老齐正在给她喂水。
反观自己,老婆子跟大儿媳短命,死在了金吾卫的乱刀下。
儿子、儿媳、孙儿统共八九个,全都沉默地靠在墙上,没一个动弹。
这么一对比,张宣心里难受啊。
他冷笑两声:“呵呵,齐越,今天你可是出够风头了啊。”
齐越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他今天第一个站出来,确实是背叛了昨天一起商量的同甘共苦。所以也做好了被针对的打算。
场面寂静,没有人附和张宣的话。
他们还在想那会儿下工时看到的场景,全城人一起上工,一起下工,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有人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会不会此时已经在火炉边歇息了。
亦或者是跟相熟的人去挖了那个什么根,卖掉后,正在乐滋滋的数铜板。
“齐越!”张宣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比别人反驳他还难受。
“爹!”反倒是他大儿子张天河忍不住了,“大家都累了,歇歇吧。”
张天河真的很沮丧,但看着一双女儿,只能被迫认清现实。
“爹,”十二岁的大女儿桂花拉拉张天河的手,安慰道,“爷爷以后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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