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王大力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苏婉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忽然问了一句，“你跟小薇什么关系？”
王大力说，“朋友。”
“朋友？”苏婉嘴角扯了一下，那表情分明在说“你骗鬼呢”，“朋友能花十三万八把店里所有的内衣全包了？”
王大力干笑一声，“主要是想帮她撑撑场面。”
苏婉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到账通知，又看了看正在装箱的小薇，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小薇，装完这一箱先停一下。”
小薇抬起头，眼睛里还含着泪，“老板？”
苏婉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双手抱胸站在店中央，看了看王大力，又看了看小薇，叹了口气，“算了，你留下吧。”
小薇愣了一下，手里的内衣差点没拿稳，“老板，您，您不开除我了？”
苏婉白了她一眼，“开除你，谁给我装箱？十三万八的东西，你让他一个人装到什么时候？再说，我刚才说提拔你当店长的话是认真的，你工作能力确实不错，这次的事就算了，下不为例。”
小薇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使劲点了点头，“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以后一定好好干，再也不会了。”
苏婉又转头看着王大力，“你，以后别在店里搞这些事。你要找小薇，下了班外面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别在我店里就行。”
王大力干咳一声，老脸一红，“知道了，苏老板。”
苏婉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收银台后面，拿起手机翻了几下，又抬起头看了王大力一眼，那双杏眼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王大力被她那一眼看得心里头动了动，但眼下这场面实在不适合再起什么心思。
他老老实实站在旁边，看着小薇和苏婉两个人一起把货架上的内衣全部装进纸箱，码了满满六大箱。
王大力看着六大箱内衣码在店中央，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些东西收进洞天。
总不能当着苏婉的面一挥手全变没了，那也太骇人听闻。
王大力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那六大箱码得整整齐齐的内衣，脑子里飞速转着，得找个什么由头把这些东西先运出去，再找机会收进洞天。
苏婉从收银台后面绕出来，双手抱胸站在店中央，目光在那六个纸箱上扫了一圈，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自己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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