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思思坐在旁边，双手捧着那杯没动的茶，指腹在杯壁上慢慢摩挲。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肩膀微微绷着。
王大力听完，眉头微微拧了起来。“附身状态，具体是什么表现？”
席万东看了席思思一眼，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席思思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席万东指了指这栋房子，“实不相瞒，我跟思思不住在一起，这些年，她都是一个人住。”
“啊这......一个人住？她不是精神有问题，你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住？”王大力百思不得其解。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时候还好，那时候思思小......后来长大了，她是个大姑娘......她发起病来，会把全身衣服脱光，在家里走来走去，你说我跟她还怎么住啊......”
席万东这话一出口，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王大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画面，一个漂亮姑娘脱光了衣服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就够让人口干舌燥的了。
真想不到，席思思看起来文文静静一个富家大小姐，背后还有这种隐秘。
他赶紧干咳一声，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严肃的医生模样。
“思思这情况，有多久了？”
席万东叹了口气，“差不多从她十六岁开始的。刚开始只是偶尔发呆，叫她也不应，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我们没当回事，以为是青春期叛逆。后来慢慢严重了，发作的时候会胡言乱语，说一些我们都听不懂的话，眼神完全变了，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有一次她半夜把房间里的东西全砸了，自己坐在废墟里笑，笑得我们头皮发麻。”
“带她看过多少医生了？”
“不下二十个。”席万东伸出两根手指，“省里的，市里的，连燕京的精神科专家都请过。吃药，住院，心理治疗，什么法子都试了，一点用都没有。有的医生说是精神分裂，有的说是双重人格，还有的说是青春期心理障碍。可没有一个能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毛病，更别说治了。问题是，她在外面好好的，只有回到家才这样啊。”
王大力眼睛一亮，想到关键问题，会不会是房子的问题？
“席总，会不会房子的问题，有没有请人看过？”
席万东苦笑摇摇头，“应该不是房子的问题，刚开始我们也这么想，请人看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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