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安分日子不过,私印官办彩券,你到底想干什么!”
杜鹤被打得踉跄了两步,捂着脸还在狡辩:“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弄的,肯定有人栽赃,是别人放在我库房里的……”
“既然世子不认,那我也不便在英国公府上多说了。”江臻站起身,“此事涉及惠民彩信用和国库营收,我这就去请皇上圣裁,交由刑部彻查……人证是印刷署署丞,物证是世子库房里的几万张彩券,世子爷到时候在牢里慢慢解释。”
杜鹤双腿一软。
英国公更是气急攻心,反手又是一巴掌重重落下:“皇上何等看重惠民彩新政,举国推行,你竟敢胆大妄为,暗中作祟破坏,你是想毁了整个国公府吗!”
接连的两巴掌,让杜鹤瘫倒在地。
江臻缓缓开口:“杜世子,你可知世间最蠢的人,是什么人?”
杜鹤茫然摇头。
“是心甘情愿替人背锅的人。”她冷冷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一旦皇上追查,所有罪责尽数归你,到那时,不止你自身前程尽毁,整个英国公府,都会被你牵连,满门受累。”
“我说,我说!”杜鹤被吓破了胆,“是宜芳县主!是她找的我,是她让我私印彩券,让我坏了新政!”
江臻眸色一沉。
果然又是宜芳县主。
长公主被发配封地,兄长至今囚禁,宜芳这是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了她头上。
第一期造谣大奖内定,这一期直接收买杜鹤私印彩券,一次比一次狠,也一次比一次不择手段……
英国公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了过去,吼道:“你堂堂英国公世子,被一个女人当枪使!宜芳县主是长公主的女儿不假,可她娘是被皇上赶出京城的,她兄长至今还被关着!你跟她搅在一起,是嫌你爹我的命太长了吗!我这就进宫面圣,求皇上主持公道!”
“国公爷息怒。”江臻开口,“长公主已经外派,太后如今心疼这个外孙女得紧,皇上也对她多有纵容,您这会进宫,皇上念在姐弟情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顶多训斥宜芳几句,届时世子落得罪责,宜芳却安然无恙。”
英国公咬牙沉声道:“那依江大人所言,难道我就忍下这口恶气,白白被人当枪使?”
“自然不是。”江臻抬眸,“既然她仗着太后皇上偏护,那我们便索性把事闹大……”
正事说完,江臻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杜鹤,道:“国公爷,我还有几句不中听的话,世子心性尚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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