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而入,将江臻架了出去。
禅房的门重新合拢,烛火在门缝里晃了晃,又归于沉寂。
“江大人,您何苦这般冲撞?”李嬷嬷叹气,“孩子是娘娘的心病,多少年了,好不容易有了个盼头……娘娘是信任江大人,才带您一同前来,您该体谅娘娘,莫要毁了她唯一的念想。”
江臻声音发沉:“难道你看不出礼佛是假,亵渎皇后才是真吗?”
“老奴只知道,这样能让娘娘好过一点。”李嬷嬷低下头去,“江大人,您不知道,娘娘虽然不疯了,但依旧夜夜难眠……娘娘想让先太子回来,想得都快疯了,所以必须得怀上一个新的孩子……您就当可怜可怜娘娘吧,别管了。”
江臻无法理解这荒唐的事。
一个母亲想让孩子回来,就该用这种方式吗?
这到底是在救皇后,还是在害皇后?
皇后现在不清醒,但,清醒了一定会后悔……她不能让此事发生。
江臻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寺庙附近的安全问题由皇后娘家侄儿章凌安负责,共十多名暗卫。
若能说服章凌安,就能强行带出皇后。
章凌安正亲自带队巡夜值守,见江臻匆匆赶来,他立刻拱手:“江大人。”
他信服江臻的能力是其一,更重要的是皇后信任江臻,所以他也信任,态度十分恭敬。
江臻低声道:“章大人,这里的大师行为诡异逾矩,假借祈福之名亵渎娘娘,请你即刻随我前去,护娘娘离开!”
“江大人知道这寺庙是谁找的吗,是我父亲,是章家。”章凌安看着她,“娘娘膝下无子,这不仅是娘娘的心病,更是章家的心病,章家需要一位中宫嫡子稳固后位……娘娘自愿前来,大人是娘娘心腹,应当尊重娘娘的选择。”
江臻满脸难以置信:“就算娘娘侥幸怀上了孩子,那也绝非皇室血脉,这是欺君乱宗的大罪!”
“大人慎言!”章凌安脸色骤然一沉,“只要孩子从娘娘腹中诞下,便是名正言顺的中宫嫡子,是我大夏嫡储!”
江臻心口发寒。
章家疯了。
为了权势根基,不惜铤而走险,欺瞒君上。
皇后也疯了。
被丧子之痛与求子执念困住心智,甘愿入局,自毁清白。
荒唐,可怖,令人齿冷。
她转身要走。
章凌安却忽然按住刀柄,往前迈了一步:“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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