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复辟、宣扬四旧、拉山头、结死党、培植私人势力、私恩代替阶级情谊、反动学术权威......
这家伙任何一个“罪”都够他在那个年代死一万遍。
甚至连会对付的他的人,易中鼎都门清儿到时候谁会出手。
所以这个事儿当着那些战士们的面,不能伤了他们的情感。
但在组织内部,他一定要真正定性为“治疗他们的伤情是执行老人家的卫生路线,而不是个人恩德”。
换句话说:即使是军民鱼水情,也必须是阶级兄弟情。
如果他一旦默认下了这段干系,那就意味着政治不成熟,思想不红专。
而且这事儿可不是没有案例供他参考。
肖新县在特殊时期收养战友遗孤和照顾被冲击的干部子弟,而且不是以干爹身份,只是叫“肖叔叔”,都被攻击了。
他易中鼎如果连这点事儿都拎不清,那就是自己把自己和全家人的脑袋送到敌人侧刀下去。
“呼,让你吓一跳,我还想着怎么劝你呢,明天这事儿你可别忘了啊,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
白玉漱闻言没好气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胳膊。
“大哥,这事儿你考虑得对,那是军队,还是卫戍区的军队,任何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可能被人放大。”
易中荏冷不丁的插话道。
“哇,小中荏好厉害啊,一下子就想到这个了。”
白玉漱闻言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道。
“呵呵,都是书上看的,大哥从小就教我们要多看历史书。”
易中荏听到大嫂夸赞自己,立马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大嫂,我也懂。”
易中焱看到大嫂竖起的大拇指,眼珠子一转,立马出来“抢功”。
“哈哈,好,小中焱也很棒。”
白玉漱被他的话语逗乐了,也朝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易中海放下筷子。
“中鼎,有个事儿,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易中海看着逗弄奶娃子的弟弟开口说道。
“大哥,您说。”
易中鼎抬起头看着他。
“今天下午,居委会的王主任来了一趟,说是上面下了通知,要在全市范围内排查所有外来人口,特别是近两年进京的。”
“咱们家你知道的,你和弟妹们当年是投奔我来的,户籍虽然落下了,但王主任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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