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但语气里仍然带着余怒。
“我没充大方!我工友他妈病了,没钱抓药,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说做人要仗义,我仗义了,你又打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刘光天在墙角突然抬起头,声音嘶哑地反驳道。
“你还有理了?你把老子放哪了?这么大一笔钱问都不问就借出去了,家里喝西北风啊。”
刘海中一听,火气又上来了,举起藤条就要冲过去。
“够了!”
易中鼎一步跨进门里,挡在了刘海中面前。
他个头比刘海中还高大,虽然没有那么大的体型。
但那挺拔的身姿和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硬生生让刘海中举着藤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刘老哥,光天做得不对的地方,你批评教育可以,但不能动手,他今年十八岁了,法律上都成年了。”
“你这一藤条下去,打的不仅是他的皮肉,更是他的尊严。”
“你让他以后在院里怎么做人?在工友面前怎么抬头?”
易中鼎皱着眉,夺过了他手里的藤条,而后严肃的说道。
他也听明白刘海中潜在的意思了。
说白了。
刘家真缺刘光天这打零工来的钱吗?
不缺。
要是阎家......不对,阎家哪个孩子也不可能把钱借出去,不可能发生这事儿。
可刘家。
要是刘光天回来商量了的话,那说不得刘海中自己都同意把钱借出去。
毕竟对于一个能出钱供徒弟上学的人来说,只要不触及到他“当官”的底线。
那甭管是恻隐之心,还是什么,这事儿他都不会阻拦。
刘海中缺的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觉着刘光天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敢自己做主借钱出去了,不把他这当爹的放眼里了。
而对于经历过寄予厚望的长子刘光奇私自决定下乡这事儿的刘海中来说,刘光天的做法无疑是在他的“坟头蹦迪”。
就是触怒刘海中那敏感的神经了。
这才是刘海中大发雷霆的原因。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易中鼎的目光压了回去。
“中鼎叔,您是大学生,还是当官儿的,有文化,有地位,您说说,我这事儿办差了吗?”
“他刘海中凭什么揍我啊?啊?他就是把大哥不回信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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