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这些在京城后方的人来做。”
涂优优被他这么一夸,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搓了搓手说道。
“功劳是大家的,不分你我,你先去洗把脸,休息一下。”
“下午咱们开个会,把这几个月的成果梳理一遍,顺便讨论一下周一部里会议的发言重点,你应该知道这个消息了吧?”
易中鼎笑了笑说道。
“我已经知道了!那就下午开会再说,我也整理一下关键资料。”
“对了,易主任,您回来真好,我们就有主心骨了。”
涂优优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说道。
她说完这句话,也不等易中鼎回应,就快步走了出去。
易中鼎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装着青蒿素晶体的玻璃瓶,阳光透过瓶壁,在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晶莹的光斑。
这提前至少二十年出世的青蒿素,就这样静静地躺在玻璃瓶中。
易中鼎凝视着它,心中翻涌着的不仅仅是一个科研工作者的成就感,更是一种沉甸甸的历史自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小瓶白色晶体意味着什么。
在原本的时间线上。
青蒿素要到七十年代初才完成提取,七十年代中后期才真正应用于临床。
而那迟到的二十年里,有多少人被疟疾夺去了生命?
有多少战士因为在热带丛林中染病而失去了战斗力?
有多少偏远山区的百姓,因为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在寒热交替的痛苦中耗尽了自己的一生?
而现在,这一切都将被改写。
一九六零年十一月,青蒿素已经完成了临床试验,证明了它的疗效和安全性。
它的结晶工艺正在优化,它的产业化路径已经初步规划,一个由国家层面统筹的协作体系即将建立。
这意味着,到一九六二年左右,第一批国产青蒿素类药物就有可能量产。
这比原本的历史进程提前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它是一代人成长的时间!
对于那些正在被疟疾折磨的人来说,这二十年年,更是生与死的距离。
易中鼎看着玻璃瓶,突然想起在西南地区时看到的那些被疟疾折磨的患者。
那些瘦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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