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激动,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自豪。
“吴老,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在军后医院干了这么多年,治过的疟疾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用的药呢?奎宁,氯喹,伯氨喹......全是外国人的东西。”
“咱们只能照着说明书用,人家改配方咱们跟着改,人家说剂量咱们跟着调。”
“什么时候咱们自己说了算过?没有!一次都没有!”
张向明放下搪瓷缸,拍了拍大腿,颇为不甘地说道。
“可这回不一样了!青蒿素是咱们华国人自己发现的,自己提的,自己做的临床试验!百分之九十六的治愈率!”
“这个数字要是放到国际上,那些外国同行怕是要惊掉下巴!”
“不!岂止是惊掉下巴,我在药研所干了三十年,见过的新药屈指可数。”
“建国以来,咱们国家自主研制并投入临床的新药,满打满算,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且绝大多数都是仿制、改进、剂型改良,真正意义上的全新结构、全新机制的原研药一个都没有。”
吴镇鉴摇了摇头,声音激昂地说道。
随后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易中鼎身上,语气更加郑重地说道:
“中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青蒿素不仅仅是治疟疾的药,它是咱们新中国药学史上,第一面真正意义上的旗帜。”
“它不是跟在外国人后面跑,而是开辟了一条全新的路,这条路是你们这群.......我听说平均年龄还不满25岁的小年轻淌出来的。”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尤其是张向明更是张大了嘴巴,有些难以置信。
他对研发团队了解不多。
但平均年龄不足25岁,足以震惊他了。
“哈哈,吴老,张哥,你们别把功劳都算在我们头上,青蒿素这个东西,可不是我发明的。”
“它是老祖宗留下的方子里本来就有的东西,我们只是恰好把它找了出来,又恰好用现代科学的方法验证了它。”
“如果说这是一面旗帜,那也是无数人的手一起把它举起来的,采药的药农,煎药的师傅,配合治疗的病人,支持我们的组织......”
“还有你们两个,没日没夜地守在病房里记录数据、观察反应,没有你们,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成。”
易中鼎谦逊地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