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转过身,把锅底剩下的一点糊糊刮进碗里,兑了半碗热水,混杂着脸上的热泪,慢慢地喝了下去。
糊糊已经凉了,入口带着一股苦涩和眼泪的咸涩的味道。
但她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
秦怀茹喝完糊糊,洗了碗,又给两个孩子擦了把脸,哄他们睡下。
棒梗已经醒了,喝了糊糊后又有了些精神,躺在那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小当倒是睡得快,脑袋一挨枕头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秦淮茹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目光柔和而哀伤。
她不想回乡下,她更想去求易家,去求何雨柱。
这两家是院里唯二她确定有余力帮助贾家的人。
但她看了一眼贾东旭。
她知道贾东旭不会同意。
“睡吧。”
秦怀茹轻轻拍了拍小当的被子,站起身,吹熄了煤油灯。
贾东旭也躺在媳妇儿身边睡下了。
深夜。
他从炕上爬起来。
然后轻手轻脚地搬着那台曾经被贾家视为宝贝、荣耀一般的缝纫机。
秦怀茹被他的动作惊醒了。
但她躺在床上,任由眼泪打湿枕头,也没有丝毫动静。
贾东旭听到了她的抽泣声,但也只当没听到。
对于一个寡母从小带大的人而言。
他把自尊看得比什么都重。
只要还有路走,他就不会向那个傻柱,向那个易中海低头。
而且低头也可能没用。
两个多小时后。
贾东旭终于又背着一麻袋粮食回来了。
秦怀茹打开门迎接了他。
“换了五十斤粗粮,这里还有五十斤粗粮票,都给你带走,够你们撑一段儿了。”
贾东旭放下粮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粮票塞进秦怀茹的手里。
“就换了一百斤?当初可是花了一百二十多买的呢。”
秦怀茹难以置信地问道。
“呵,现在这世道,能换到这些,就已经不错了。”
贾东旭苦笑着说道。
不过他的话还真是没错。
要是过了秋收,乃至到了六一年最艰难的时刻,一台缝纫机可能五十斤粮食都换不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