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把话说得太硬。
“张干事,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们挨饿吧。”
“我看着孩子们吃不饱,夜里饿得睡不着,这心里,就跟刀割似的,我看您也是当父母的人了,肯定能理解我的心情。”
“求求您了,张干事,帮帮忙吧,实在是没办法了。”
秦怀茹说到这里,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仿佛在强忍着什么,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哽咽。
但她没有哭出声,也没有掉眼泪,只是那泫然欲泣的模样,那强忍悲伤却依然温顺的语气,比任何号啕大哭都更能触动人心。
她陈述的是事实,但经过她这种“自责”、“不懂事”、“想着减轻负担”、“认命”、“心疼孩子”的包装。
原本可能带有“自作自受”色彩的行为,也被蒙上了一层“为生活所迫”、“无奈选择”的悲情面纱。
要是易中鼎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直呼“好家伙”。
白莲花的属性是日渐增长,手段是无师自通啊。
王干事看着她,听着她这柔声细语却又字字揪心的诉说,再看看她那双红肿生疮的手和单薄的身影,心里也不由得软了几分。
贾家的情况她清楚,贾东旭不争气,贾张氏是个会磋磨儿媳妇的婆婆。
但秦怀茹这个当儿媳妇,倒真是个能忍、能吃苦、又真心疼孩子的。
贾家的儿媳妇秦怀茹在这个南锣鼓巷都是有口皆碑的好女人。
大家每每谈起的时候,都会叹息一声:可惜加错了人家。
而且,她说的也是实情,户口迁走是昏招,但现在孩子饿肚子也是现实。
她这种不吵不闹、只默默承受、努力想找活路的态度,比起那些胡搅蛮缠的,更让人心生同情。
更容易让人愿意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稍微倾斜一点。
现在上面虽然强调“自力更生”,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饿出毛病。
“秦怀茹同志啊,我就实话实说了,救济粮的申请,有严格的程序和标准。”
“你们家的情况说特殊吧,其实也算不上特殊,城里像你们一样的人家不乏其数,我们街道办就有。”
“现在跟你们情况一样的人,他们家里户口在乡下的亲属,全都已经返乡了。”
“说不特殊吧,你们就只有婆媳和幼儿的户口在乡下,所以我需要向主任汇报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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