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还有,东旭在厂里,是三级工,工资是不高,可院里韩大哥也是三级工,家里老人有病,孩子比你家还多一个,人家怎么过的?”
“人家媳妇糊火柴盒,韩大哥下班了还去帮人修车、打零工,两口子一起使劲,从没见他们四处哭穷伸手。”
“东旭呢?下班就往家一躺,喊累,怀茹除了那点家务活儿,半点招都不使,你家可是有缝纫机的。”
“东旭是家里顶梁柱,不想着多学技术,考级涨工资,不想着下班了找点零活贴补家用。”
“整天就指着那点死工资,还怨天尤人,觉得厂里亏待了他,您也不用否认,他还觉着我易中海,我易家都欠他的。”
“邻里互助,讲的是情分,但也得看值不值得帮,怎么帮。”
“这些年,院里谁家没在你们家困难的时候搭过手?可你们家呢?除了伸手要,可曾念过别人的好?可曾真心实意帮过别人一次?”
“柱子以前浑,可他对你们家怎么样?后来他结婚了,你们又怎么说他的?”
“这次粮食紧张,是大家都难,可再难,像我们家,本来就十几口人,这还一下子添了四口,我们说什么了?”
“我们在想办法,在计划,在开源节流,为什么?因为我们知道,日子得自己挣,自己省,不能总指望别人。”
“脸面,是自己挣来的,不是别人施舍的。”
易中海声音更沉了些,颇为痛心疾首地说道。
贾张氏被说得脸上火辣辣的,易中海这番话,没一句骂人,却句句像鞭子抽在她脸上。
把贾家这些年“好吃懒做”、“等靠要”、“不懂感恩”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
她想撒泼,想哭闹,可看着易中海那平静却犀利的眼神,再看看旁边停下针线、静静看着她的谭秀莲。
还有院里虽然玩闹、但似乎也竖起耳朵的孩子们,她那股泼劲竟然有些发不出来。
她知道,易中海今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彻底撕破脸了,再闹,除了自取其辱,什么也得不到。
而且她知道闹不起来。
易家是什么人?
贾家是什么人?
一旦闹起来了,整个院儿不会有人帮她贾家说上哪怕一句话。
“所以,老嫂子,粮食,我家也没有余粮,中鼎和玉漱刚回来,家里一下子添了四个孩子,正是用粮的时候。”
“我们自家也在精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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