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然的话，李晨愣了一下，然后认可地点了点头。
赵一鸣从对面那排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他走到陆然面前，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你刚才那把发条的R闪，是预判还是反应？"
陆然想了想：”预判。我看到他要往右走，就提前把球放过去了。"
赵一鸣沉默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你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跟开挂了似的。打游戏也开挂。"
陆然拿起外套披上，拍了拍赵一鸣的肩膀说，我这是正常操作，你多练练也能学会。
赵一鸣说你少来，我打了三年了也没见你这么离谱。
网咖里还亮着灯，隔壁几排机器的屏幕泛着蓝白色。
有人正在收拾外设，有人在讨论刚才那把比赛的细节，还有人对着手机看回放。
几个围观的同事还在座位上交头接耳，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复盘陆然那几波操作。
陆然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往门口走。
走出网咖大门的时候，一阵晚风迎面扑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
街道上行人不多，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有个外卖骑手骑着电瓶车从路边经过，车筐里放着两杯没送完的奶茶，颠得杯盖差点滑开，他用手肘压了一下，继续往前冲。
陆然站在网咖门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沈月歌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消息，问他打完没有，说晚饭做好了，今天炖了排骨汤。
他回了一句“刚打完，现在往回走”，把手机揣回兜里，迈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网咖的玻璃门在他走远之后又弹开了一次，几个同事的声音从里面涌出来，夹着笑声和键盘敲击的动静，在沪城十月的夜风里飘散开。
...
周一的晨会上，第一个议程不是上周的数据复盘。
周明哲坐下来之后看了陆然一眼，然后开口说："先说个题外话。昨天那场比赛，我在现场，对面中单是我自己。我必须承认，我被陆总压得整局都没有什么存在感。"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笑了。
陆然靠在椅背上，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赵一鸣接话道：“后来我回去看了那个发条的第一视角回放。陆总那把对线期压了周哥五十刀，五分钟的时候周哥连塔都出不来。"
周明哲抬起手示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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