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提了提,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十几斤。
“够了够了,再买拿不动了。”
沈月歌看了一眼清单,零食区还剩最后一样没买:“蜜饯还没买呢。”
“蜜饯不是已经买了话梅陈皮柠檬片了吗?”
“那是话梅区。蜜饯是蜜饯,不一样。”
陆然不知道哪里不一样,但他没问。
在买东西这件事上,跟沈月歌争论“A和B有什么不同”是没有意义的。
她买了,她开心,就够了。
两个人去收银台结了账,把两大袋零食寄存在服务台,说好了一会儿来取。
从食品店出来,两个人又去了旁边的一家南货店。
南货店是沪城特色,专卖各种腊味干货。火腿、腊肉、香肠、咸鱼、干贝、虾干、香菇、木耳、红枣、桂圆,应有尽有。
店里的味道很复杂,腊味的咸香、干货的清香、海鲜的腥香混在一起,闻着就有一股浓浓的年味。
沈月歌对着清单,在店里转了一圈。
火腿她要了,但不是整只的,切了一块下来,大概三四斤。
卖火腿的老师傅戴着老花镜,拿一把长长的窄刀,一刀一刀地切,切下来的火腿片薄得能透光。
腊肉她要了两条,一条五花一条后腿。
香肠她要了三种,广式的甜口、川式的辣口、沪式的咸口,各要了一斤。
咸鱼她没要,说家里没人爱吃,买了也是放着。
干贝和虾干各要了一袋,说是过年炖汤的时候放几个提鲜。
香菇木耳各要了一袋,红枣桂圆各要了一袋。
买完南货,两个人又去了菜市场。
菜市场是年货采购的重头戏。清单上食材区那一长串东西,大部分都要在菜市场才能买到最新鲜的。
菜市场在一条巷子里,平时这里热闹得很,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卖豆制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今天更热闹,因为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家家户户都在做最后的采购。
沈月歌挤在人群里,举着清单,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扫货。
五花肉五斤,排骨五斤,瘦肉三斤,装袋。
牛腩三斤,牛腱子两个,装袋。
老母鸡一只,三黄鸡一只,老板帮忙杀好去毛,装袋。
鲈鱼一条,带鱼两条,鲈鱼要活的,带鱼要冰鲜的,装袋。
虾两斤,要活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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