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那个架势已经让台下炸了锅。
“卧槽!”有人在台下喊。
沈月歌也看愣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口罩下面的嘴巴肯定张成了O型。
白外套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面不改色地走回了队伍。
第三个戴眼镜的,二十七岁公务员。
他站在台上,推了推眼镜,说:“我朗诵一段可以吗?”
王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朗诵?行,朗诵也算才艺。你朗诵什么?”
“《将进酒》。李白的。”
台下有人笑出了声,觉得这个戴眼镜的有点搞笑。
在这种相亲舞台上朗诵古诗,怎么想怎么违和。
但他一开口,笑声就停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节奏把握得很好,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该重的时候重,该轻的时候轻。
李白的这首《将进酒》,被他念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不是那种语文课上学生背诵的干巴巴,是真的有情绪在里面,有一种“天生我材必有用”的狂放和“与尔同销万古愁”的洒脱。
念到最后一句“与尔同销万古愁”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放大了,像是在跟整个世界宣告什么。
全场安静了一下后,随后掌声响了起来。
沈月歌鼓得尤其用力。
陆然站在队伍最后面,看着前面这些人的表现,心里在盘算。
跳舞组已经有白外套了,朗诵组就戴眼镜一个,唱歌组有黑卫衣,后面还有几个没表演的,不知道是什么路数。
王婆显然也注意到了才艺类型的问题,她拍了拍手,对台上的男嘉宾说:“这样吧,咱们分个组。会跳舞的站右边,会唱歌的站左边,会其他才艺的站中间。一个一个来,别乱。”
男嘉宾们开始挪动。
右边跳舞组站了五个人,左边唱歌组站了十几个人,中间其他才艺组站了三个人。
戴眼镜的朗诵算其他才艺,还有两个一个说会吹口琴一个说会变魔术。
陆然自然走到了唱歌组。
王婆看了一眼分组,笑着说:“跳舞组的先来。人少,快一点。”
跳舞组的五个人依次上场。
白外套已经表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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