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装不下。”
贝姐再问：“可这朵花不是开的正艳？”
林染淡淡道：“正因为她开得正艳，所以摘不得。”
林染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正与几位贵妇交谈的戴安娜王妃身上。
“这个世界上，有些花适合摘下来带回家，有些花适合远远地看一眼，人家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我跟她之间就是写书的人和看书的人，仅此而已。”
贝尔摩德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你这话听起来很像个好人。”
“我本来就是个好人。”
林染面不改色。
贝姐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然后轻飘飘地落下一句：“可惜好人不长命。”
林染想也不想地回了一句：“这话别让我老师听到，不然她可要让你知道，好人不代表就是好欺负的。”
“你老师？”
“池波静华。”
听到这个名字，贝姐想到那次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美妇人，那把合拢的折扇，还有那双在黑暗中清亮如水的眼睛。
她翻了个白眼：“当我没说。”
哟！
看她这讳莫如深的样子，林染有点好奇。
那天晚上，自己睡着以后，贝姐和池波静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天不怕地不怕、连琴酒都敢当面怼、在组织里横着走的千面魔女，提起一个名字就主动认怂？
回去必须找老师问问。
陪她又聊了几句，林染才挥挥手走了。
那边还有一堆人等着向他庆祝呢，远藤编辑已经朝他使了好几次眼色了，再不过去，这位老好人都要亲自过来请了。
两人问的问题虽然都没得到回答。
但对于林染和贝尔摩德来说，心里却都有了答案，只不过都没点破。
因为目前这个相处模式，重度失眠症患者和她的药，都还挺满意。
贝姐望着林染走到小兰身边，逗着自己小天使的样子，红唇微微勾起。
真是一个矛盾的小太阳。
说他风流吧，确实风流，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有来头，一个比一个难搞，偏偏每一个都对他用情颇深。
但你要真说他多情吧，他又似乎会显得特别无情，对那些他不想碰的女人，根本连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
想成为他的女人，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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