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哗啦一下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好。
“老板你怎么来了？”
“你来看我们排练吗？”
“老板你上午刚才去片场了？中午吃饭，我听工作人员说你客串了。”
李修吾被她们围在中间，目光扫过每一张带着汗水的脸：“累不累？”
“累！”泰嘞第一个举手，声音都带着懒洋洋的语气，她向来都是这些人里面最不努力的。
“不累！”旁边的朴哮敏和宋倩同时摇头，她们的头发被汗水粘在额角，眼神明亮。
在舞蹈上最努力的就是她们，两人一个主舞一个副舞，在演唱上，两人的嗓音算不上好，创作能力约等于没有，就只能在舞蹈上努力。
排练的时候，两个人的位置，一主一负，在队伍的两侧，带着大家一起协调舞蹈队形。
“坐下休息一会吧。”李修吾看着微微喘息的她们。
大家坐在地上，少女们都围着他，没有特意维持形象，随意坐在地上。
“你们每天都练习这些的吗？”
“也有一些其他的课程，早上来了要训练声乐，还有歌曲、礼仪、形体、文化课，最近要录制MV，主要排练舞蹈。”
“老板，这次的舞蹈好难。”鬼鬼在旁边抱怨。
“我们的舞蹈要有新意的啊，不能太常见了。”朴哮敏马上反驳。
其余女孩也纷纷加入讨论，从舞蹈说到歌曲，又询问李修吾去片场客串的事，还聊到了娱乐八卦，说那个男艺人被包养。
聊天总是容易偏移话题，少女们精神不错，叽叽喳喳，像一群热闹的麻雀。
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张涵韵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老板，我们再训练一会。”
“好，你们继续。”
“我去喊老师过来。”林芸儿跑出了排练室。
编舞指导老师回来，向李修吾问好后，继续指导她们训练。
少女们呼啦一下散了，各自回到自己的站位上，音乐重新响起。
李修吾走到排练厅角落的椅子上坐下来，安静地看着。
音乐声重新回荡在房间里，十一个身影在镜子前整齐地舞动。
一遍，两遍，三遍。少女们活力四射，随着音乐做着舞蹈动作，近距离观看，赏心悦目。
他拿出手机拍摄，编辑了一段文字，发到了自己的微博账号。
“今天视察公司，看到努力的少女们，努力会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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