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垣征四郎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起来。
“炮兵呢？让炮兵联队开火，压制他们。”
“压不住啊，阁下。”
樱田武苦着脸，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对面的火炮实在太多，威力太大了。
根据弹坑和爆炸威力判断，他们装备了大量100毫米以上口径的火炮。
还有数不清的75毫米山炮和迫击炮做补充。
火力密度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要不是咱们手里还攥着那十几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勉强能和他们对轰几轮，我们正面的防线早就全线崩溃了。”
提到那十几门150毫米重炮，板垣征四郎的心都在滴血。
那是他第5师团最后的底牌了。
“重炮的弹药还有多少？”他沉声问道。
樱田武低下头，不敢看板垣的眼睛：
“不到半个基数了。
越打越少，后方青城港的补给车队，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再这么消耗下去，最多三天后，我们的重炮就将面临无弹可打的绝境。”
板垣征四郎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双手死死地撑在桌沿上，才勉强没有摔倒。
没有了重炮压阵，没有了空中支援。
他的第5师团，在林烽那狂风暴雨般的火力面前，就只剩下单方面挨揍的份了。
就在板垣征四郎为了正面战局和弹药发愁的时候。
“报告！”
一名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地下指挥部，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浑身都在剧烈地哆嗦。
“慌什么，帝国军人的体统呢。”
樱田武少将怒斥了一声。
“出……出大事了！”
通讯参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里举着一份电报，声音凄厉得像是在号丧：
“刚刚收到白土镇方向溃退下来的残兵报告。
第21旅团指挥部……被支那人端了。
坂本顺少将阁下……下落不明，疑似被支那人活捉。
还有……还有步兵第21联队的联队旗……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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