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用。钥匙交给陈大山保管。陈大山接过来,攥在手心里,握紧了,没有说话。陈父又说,地契房契写的都是他们兄弟俩的名字,到时候你们兄弟平分就行。还有以后他们去世了,合葬在一起,祭奠也方便。最后他叮嘱了一句——以后你们兄弟也要和和睦睦的,他会和陈母一起保佑他们。说完摆摆手让他们都走。
苏小音第一个站起来,走到陈母面前,蹲下来拉着她的手说:“娘,您别这么说,您和爹还要看着重孙子娶媳妇呢”。陈母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说:“那得活成老妖精了”。苏小清也走过来,站在姐姐旁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把手搭在陈母肩上,轻轻拍了拍。
走出堂屋的时候,晚风迎面扑过来,微微凉。苏小清站在院子里,背靠着老槐树,声音闷闷的,说:姐你别难过,爹娘身体还硬朗,好日子还长着呢。苏小音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堵了什么东西,半天只挤出半句声音来,被晚风一扯,就散了。
陈小河走到陈大山身边,压低声音问:“大哥,爹娘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陈大山摇了摇头,把那天在村口听到的事说了出来——老陈叔走了,走得急,啥话也没交代清楚,几个儿女为了那点田产和房子闹得不可开交,兄弟反目,连丧事都没好好办完。陈父陈母看在眼里,心里怕了。怕他们有一天也走了,自己也变成那样。他们不是怕死,是怕自己走了之后,这个家散了。
陈小河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大哥,以后爹娘没了,我们也不分家行吗?我根本就没想过跟你分家。我们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从逃荒到这儿,一张炕上挤过来的,一碗粥分着喝的。要分,就把他们三个分出去。”石头、阿吉、阿福在旁边听见了,石头第一个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坚决:“不行,我们也不同意分。这样挺好的,住在一起,热闹。清欢和秋茗玉茗也不会愿意分。”陈大山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慢慢捞上来的:“你们没事的时候多带孩子去陪陪你爷爷奶奶,多陪一天,少一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夜渐渐深了,堂屋里的灯还亮着,陈母在灯下缝一件小衣裳,针线穿过细棉布,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像秋虫在墙角低吟。陈父坐在对面,旱烟已经灭了,烟袋搁在膝盖上,眼睛半闭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想什么。
晚上躺在炕上,苏小音看向陈大山问道:“刚才小河说以后把石头,阿吉,阿福三个人分开,你没有接话,叉开了话题,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陈大山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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