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端着一碗新煮的馄饨过来，说送她一碗，不常回来，难得。赵清欢说不用，喝了一碗就够了，老板娘说那给你装一碗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赵清欢推辞不过，只好接了，油纸包好放进篮子里。
阿福站起来，把孩子换了个姿势抱着，在巷口回过头看了一眼赵家的院门。门已经关上了，赵清欢站在摊子旁边，接过那碗馄饨，在篮子边上又码了码，往阿福身边走了两步，说走吧，回去晚了那五个该闹了。阿福把孩子往上颠了颠，腾出一只手来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说好，回家。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巷子里，秋日的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孩子趴在阿福肩头，半阖着眼，像是快要睡着了。
赵清欢走着走着，忽然放慢了脚步，说了句她自己也没想到的话：“我大哥这回，是真的狠下心了。阿福没有回头，声音在风里有些模糊不清：“有时候，狠心才是对一家人都好的办法。”
巷子回到家，晚上躺在床上，赵清欢对阿福说，：“我们只要着一个孩子好不好啊，”听到赵淸欢的话阿福愣了一下“之前不是还想生一个女儿吗，这怎么突然就变啦。”赵淸欢停顿了几分钟叹了口气，“这次回娘家给我的感受，我是真怕咱们儿子将来也娶回像我大嫂那样的，只顾娘家，不管家里死活的人，主要是她之前不这样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阿福搂住赵淸欢说道：“没事你放心，咱儿子肯定不会娶回来一个搅家精的，再说还有爹娘呢，他们会帮忙把关的，再说咱儿子才多大啊，还有十几年才能娶亲呢，你想太多了，你要是不想生了，就这一个也可以，咱们家人口不少，他也不缺兄弟姐妹的，我们关系都很亲近。”
听到阿福的话，赵淸欢心神安定了几分，不像白天的时候那么慌乱啦。
又过了几天，赵母来到食杂铺找到赵淸欢，赵淸欢看到是赵母过来了，让人坐下，倒了碗茶水，问道：“娘你怎么过来啦，是家里出时候你们事情了吗？”赵淸欢知道，成亲这么长时间，娘都没来过她的食杂铺几次，就怕旁人说闲话，说娘家又上门打秋风啦。
赵母沉声开口：“你大哥跟你大嫂彻底和离了，之前你大嫂拿给他弟弟的一百五六十两就蒜分给她的了，两个孩子留在我们家，还有以后只要她不在嫁，老了以后两个孩子会给他养老，”“那大嫂家里没闹啊，他们家可是无理狡三分啊。”“怎么没闹，但是后来闹起来，你大哥说，再闹就去报官，她们家里还得把之前的银子还回来，又让你大嫂签了字，以后就算两个孩子养老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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