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一次。」皮埃尔脸色微沉,「若继续偏离,我将提议大会表决终止你的发言资格。」
「你?」
就在此时,古巴代表突然举手,提出程序问题:「主席先生,巴拿马的控诉与过渡程序直接相关,为何被认定为偏离?」
皮埃尔冷漠的驳回:「军事行动属於实质问题,不在当前议程范围内。」
「美国的军队,美国的入侵还在继续,你知道子弹从枪口飞出,打到人身上需要花费多长时间,你知道————」
「警告第二次,重申————军事行动属於实质问题,不在当前议程范围内。」
巴拿马的代表仍然在控诉,但是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一只要被扣上「不符合程序」的帽子,那他就会被频频打断。
除了古巴代表那一次程序质疑外,也再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了。
所有人都在亲眼目睹,一个主权国家被真正意义上的「霸淩」。
一种深深的绝望在巴拿马代表心中蔓延他也希望自己是中国,自己是古巴,是瓜地马拉————
他们或许没有干涉美国的力量,可至少有给美国代表翻白眼的实力。
大会主席无权单独终止发言,但却可以一直打断,可以提起大会表决————巴拿马代表只能在这样的环境下,把控诉断断续续的说完。
到後面,看着满座的联合国成员,他甚至已经带了一些啜泣。
这场屈辱的发言,终於结束了。
等巴拿马代表结束发言,皮埃尔擡了擡眼皮,示意下一个国家代表可以发言。
贝里斯代表站了起来。
「我们认为美国增兵是合理维稳,抗议者冲击航运设施,冲入缓冲区,率先违反《巴拿马运河条约》的内容,破坏运河中立性————至於伤亡,伤亡是因为巴拿马人主动冲击美军,美军被迫自卫而已。」
「在巴拿马人无视契约精神的情况下,我认为美军的做法已经相当克制。」
等贝里斯代表说完这段话足足三秒後,皮埃尔才提醒了一句:「请尽量贴合程序议题。」
贝里斯代表点点头,然後继续说道:「巴拿马在破坏和平环境,巴拿马的政局不稳,巴拿马屏弱的军事实力已经证明,他们连他们的民主都管理不好,连自己的国家安全问题都无法保障————又怎麽能保护运河的安全呢?」
「这是一条世界的运河,巴拿马方面承担不了责任,就应当由负责任的势力维护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